手背因乾燥龜裂,如甲骨文上的刻字,卻沒有對將來的期許,來來回回的,還是走在原有的路上,沒有越過半分,那稱之爲冒險的邊界。
我不會記起,喝著麥記朱古力奶昔的兒時,豐饒的滿足,很多年過去了,在老人院媽櫃上,看到爸與媽,在旅行時一起合掌的照片,笑容滿面,生死永別的戲碼,在世上不斷重複的上演,如有來世,他們或許會重遇,再一次的生與死,尼采説的,永劫重復,我們衹能以無妄的慈悲,欣然接受。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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