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支持長毛收受黎智英的公職人員失當判決法庭,他就是那麼的直率,我以為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還是我太多的顧慮,以致所有事情都好像千斤重的擔子。
開接麵店的阿偉,剪了頭髮,他聽到我說台南的薪金很便宜,說要到台灣開分店,我便可以當店長了,大家哈哈哈的笑,長毛說請我很好,保證不會偷食,已經是一個賣點,他就是那樣的隨心與不經意,他說著李小龍的技巧,在外圍跳躍,到內圍必會直擊對手,他說讓我幫忙執拾他的書籍,在屯門,在地鐵裏,他說著兒時在鯉魚門渡假村玩樂,很多的軍營,香港公園也是,坐著前面的女孩用圓圓的眼睛望著他,他說著由那個車站轉到那個車站,流利得像背熟書的小孩,我好像反而是六十多歲的老人家。
牛開心說著他的慰安婦像受韓國人歡迎,也是一個小孩的臉相,和我強扮天真有天淵之別,如何可以得到放浪形駭的另一面
2017年7月31日 星期一
2017年7月19日 星期三
羈绊
每次看到在口內偌大的口瘡,也會不期然震慄,雖然已看過無數次,關於麻醉的恐懼,插喉的蠻横及現代醫學的不理性,化解在口腔的疼痛與對峙,肚臍若有若無的拉扯,與及難以釋懷的夢魅之間。
夢中有叉子刺在我腹中的傷口上,只有叫喊,我,或者只剩下叫喊,每當費神便會一陣暈眩,會是将到盡頭還是人生的另一開始?
我小心翼翼豢養著那麼大的水瘤,醫生說,是良性的,隔了那麼多年,逃避著的终要面對,在匆匆忙忙的數天,劉曉波離去,長毛被取消議員資格,黑與白,白與黑,在殖民地氣氛十足的半山私家醫院,看著背後高不可攀的豪宅,時空錯置,我只恨自己荒廢一切,落得如此下場。
夢中有叉子刺在我腹中的傷口上,只有叫喊,我,或者只剩下叫喊,每當費神便會一陣暈眩,會是将到盡頭還是人生的另一開始?
我小心翼翼豢養著那麼大的水瘤,醫生說,是良性的,隔了那麼多年,逃避著的终要面對,在匆匆忙忙的數天,劉曉波離去,長毛被取消議員資格,黑與白,白與黑,在殖民地氣氛十足的半山私家醫院,看著背後高不可攀的豪宅,時空錯置,我只恨自己荒廢一切,落得如此下場。
2017年7月16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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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做了2個檢查,卻完全沒紀錄,我不知是否因為無奈還是潛意識不想記下。 胃鏡是以為有胃潰瘍而照,最後知道是慢性胃炎,醫生說九成香港人也有。 子宮頸檢查也是沒有事,應該是高興的。但無端卻受了不同的苦,將一條棒由口腔伸入胃,本是違返自然的事情,身體反應就是要嘔吐,幸好時間不長。我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