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了在初見麵包店買的方包,烘了剛轉色,抹上法國牛油,很香,人間美味,必若此,但必須自己動手作,剛好的烤色,立即便要吃掉。
之後又吃了紫蕃薯及核桃,以爲已經夠飽,但打過羽毛球後,已很餓了。對自己説,不能吃東西,重複了無數次。
穿著新的羽毛球鞋,買了貴的,卻原來便宜的才是正宗,鞋的前及後也要有膠底,不漂亮的才是有用的
早上小兔偷進了沙發下的洞穴,很是高興,之後出來也去找這個秘道,可惜已沒有了,衹要將梳化床收下,變回梳化,那個隧道便消失,看他每次出來也去那裏看看,便知小兔也有記憶
照完CT,馬上吃東西,又去朗豪坊買了兔子菜,在旺角街市買到熟透的香蕉,真好。
那麽多的檢查,讓人孤獨,有説不要期望別人的同情,自己堅強自立,但一個人在身檢中心,彷彿世上衹有自己,照顧著必朽的身軀,寂寞無人問,在遊人聲音歡樂拍岸的尖沙咀,不免也會自憐。
明天我便到青山探探添添。
計畫趕不及更改,因明天和k行山,到青山要再延遲了。
和妹在大角咀的意大利餐廳吃薄餅,彷彿在意大利,店員和客人都説著外語,地道的北意薄餅,比意大利的還好吃。
妹説看過我的肝瘤照片,有一個6
2cm的大瘤,你知道嗎?我説我不知道,醫生衹説肝裏很多影,6.2cm很大啊,肝本身也不太大。我臉上雖掛著笑容,但當下是沉下的,這兩個月的事情很多,媽入院一星期便離世,搬了家,又驗到了肝瘤,人可以承受的還有多少?
來了一盤佈滿芝士的茄子肉醬前菜,我説很漂亮,心內的石頭重重的,剛經過一間crepe店,看來很好吃,一會去看看。
妹又説著40多歲有兒女的朋友無端驗到胰臟癌的事,我笑著説或許我試不到大角咀所有的食肆,快不在人世。妹就説死並不那麽容易。我知道是,有很多化療及電療,必須經過痛苦,才能死去,期間是漫長的,沒有擺渡人伴你渡過,死是很個人的事。
又來了一個大大的薄餅,選了羊奶芝士及煙肉,很是好吃,死了也要做隻飽鬼,我想,我拼命的吃,但衹能吃到一塊半,那數個在肝裏的大小不一的瘤,不許我吃太多。
你也生很多的瘤,妹説。就是,很多的專科在看,我驕傲的道。
人生就是在一間小小的餐廳,和熟悉的人,吃喝談笑,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