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0月6日 星期日

佛的觀照

各種的焦慮,都是無明,都是我執。
知道並不等於做到,熟讀菜牌也不會飽,我如何能修道。
小兔病了的第7天,正常了好幾天,第一天已有粒粒,過2天要吃光兔糧,而我還在擔心,以爲擔心也是一種藥。
從旁觀看這樣的擔心,要不帶批評,那是演化下爲了存活的天擇機制,原始時代是好的,放在現世便造成各種的精神困擾。
那個貪,那個付出最少的貪心,那個怕失去的心,每分每秒都在,都是無明,都是我執。
那怕有一分鐘不執著,人已舒服很多。而我們都以分心應對此擔心,看劇打機聊八卦,以爲這樣便能紓懷,卻並不。
直面那憂,命名此憂,觀照此憂,緣起性空,強求一切永遠存在,衹是自斯斯人,擔心可以,但衹可適度,強求填滿自己的渴求,本無我,那個色受想行識的我,無窮的被餵食,沒有看破,在苦中沉淪。
我觀照,在當下,呼吸,吃喝,無所求,作如是觀。

2024年10月3日 星期四

婦科檢查及照胃鏡

 八月做了2個檢查,卻完全沒紀錄,我不知是否因為無奈還是潛意識不想記下。

胃鏡是以為有胃潰瘍而照,最後知道是慢性胃炎,醫生說九成香港人也有。

子宮頸檢查也是沒有事,應該是高興的。但無端卻受了不同的苦,將一條棒由口腔伸入胃,本是違返自然的事情,身體反應就是要嘔吐,幸好時間不長。我又因不知道不能喝水而等久了。

大嶼山的醫院比香港其他醫院少人,但婦科檢查也等了很久。

也是受了苦,痛是有但還能忍受。

誤闖柔道之境

 因為各種無解的原因,我去了學柔道,一項不屬於中老年的運動。

會有一個我這樣年纪的人學柔道嗎?我不知道。

年紀輕輕的兩個師傅,一個姓譚,像荼毒室的豬文,一個姓梁,黑帶上绣上了梁志恆的名字。很有誠意的小老師,他們好像第一次擔任老師,有着感染人的熱忱。

班上還有一個小女孩,2個少女,一個約四十歲的女士和單獨來遲到的長髮女孩。

因為小兔的緣故,我想如他吃完今天的兔糧便出席,他最後果然吃畢。

坐巴士卻遇到阻礙,客滿後居然有小巴來,像是為我而來。

柔道就是先要學習如何跌倒,看着老師的身手,不禁嘩了一聲。

我勉強的打了一個前翻,頭便暈,有點想吐的感覺。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如何將自己變輕,變柔軟,那個舉重若輕的心,如何鍛練?是不可練,還是沒有開始認真修煉。


2024年10月1日 星期二

旅行前,pippip再次病了

永劫回歸,下星期日出發到意大利,在9月30日發現小兔很驚恐,不懂走,頭上下抬高抬低,好像探索東西,焦慮的事情並不是不會發生,而是永遠在不適當的時候發生。
希望這次像去墨西哥那次一樣,兔子很快便痊癒。
兔子老了便多病痛,本和命運沒關。我嘗試理性的解讀,不是因爲執拾了東西,不是因爲貪小便宜,不是因爲存惡的心。但我總將沒關係的現象,串連在一起,解釋原因。
可以了無牽掛的去旅行,那樣的奢侈。

來來回回的恩寧路,偶遇東山湖7.3.2026

早上在附近的店餔吃瀬粉,像極了台灣的米通,妹吃了炸雲吞,很薄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