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心倒肺的哭,會是因為挽回不了任何的性命,有呼吸的都不可永遠,還是各種怨懟,無聲的以為可以包容整個宇宙。
早上去看醫生便是頭痛和眼澀,放肆的結果,沒有可以改變的身體,只是跑了數次步,已經不能再跑,不快跑那跑來做什麼,我要催殘任何的以報復命運嗎?明天再去跑壞雙腿,會是美麗的對抗。
再走到添馬公園,物事人非,不是欲語淚先流,感慨而已,失去的會是2014年秋天的亢奮與希望,來到2018年,走的走離的離,沒有追憶的權利,在另一口袋內的事情,丟了便永不復見,如果要相信就是付出都讓人感到驕傲,出生的地方,踏在填海的添馬地,小學生在看各式的藝術雕塑,有解放軍有立法會有政府總部,有數年我在這裏,上班下班走在這些綠草上,識認小店的侍應,保安的身型,晚上維港的夜色見證的是初發的嫩芽還是老奸巨滑的陰謀,都隨著年月落幕,燈影還在此情不再,永垂不朽的企盼的這個添馬公園,到老時還可有力氣走到這裏,沒有腦退化,懷念在這裏發生過的或只是幻想發生過的情義。
那隻白鴿會記起我嗎?在草地吃蟲,小麻雀會認我為同伴嗎?曾經我每天也聽到你們的歌聲,見證某種歡欣相聚,如果你們沒有死,我也沒死,生命讓人不得不謙卑,再見到的與永遠也見不到的,同樣不為人力所控,離開的與留下的,各自暗自傷神,我要的是專注我知道,沒有任何委屈求存的理由,吃過黃腳臘,曾經是懵懂的小孩,以為會有轟烈的愛,老了過後總是平淡是福,不再苛求的同時我們又說一切才是開始,起點終點往往會是相同的場地,我們繞了一圈又在原來的起步點,大會堂是結婚的場地也是情侶的約會點,我會是黑漆漆裏的紅月亮,在清邁看到的那樣,相間的三年多便是一個界線,會是虛假的愉悅會是稱心的相伴會是真心的共對,都成往事林憶蓮說有愛就有痛,忘了我就沒有痛,往事成風,會嗎?能夠忘了的總會在某夜見到結焦的傷痕閃閃發亮。如何在那些晚上安然無恙?
虧欠的無所避免,我欠你的你又欠著我,人世間的相逢是久別重逢嗎?我們曾在那個地方偶遇,在無可有之鄉,無為而為地,成為最最無用的人以享天年嗎?那麼聰明我們都是,在我與你之間,存著的或許只有佔中與添馬,但願總會有天久別重逢,不會是老死不相往來不會是陰陽相隔不會是遺憾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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