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求意義的,是人的本能嗎?有說俄羅斯的心理學家測試小朋友的耐性,只要對他們說,你現在站著一動也不動,扮著侍衛,那小孩便可站著4分鐘,沒有原因的,站1分鐘也不能,那就是人尋求意義的證據。
人生的意義,如果沒有,就是西西弗斯的推石詛咒,重重複複的,沒有目的的,只是懲罰,我相信就只有這些,而卡謬的演譯,就如敍事治療般,自欺欺人罷了,活在欺騙之中,自己的謊言之中,一生,也並不是艱難的事情。
最重要的還是入戲,投入你所演的角色。都只是一場空,如不死,不自殺,就只有循著STOICISM的步履,所有的必將失去,只能以快樂的心情接受,因為與人生立的約,就是最差的狀況接踵而來,沒有可以逃避的可能,苦著去做與樂著去做,反而自己可以控制。
是嗎,我能違反自己的悲觀天性,好好活下以後的人生嗎?
我如何能馴服蟄伏於身體裏強大的悲慟,如何喜愛那些討厭如蚤子般重複的生活。那個受著慾望驅使的我,與那個自以為能駕馭自己的那個我,是鬥爭著,還是妥協著,還是共謀著控制著,真正的我。
我一直羨慕著,那些答案,對人生的不用再想的,深信著的,終極的虔誠。
而現代的安全感,沒有了, 一切的規則,都飛崩離析,各人尋找自己的歸宿,以致於,離散,沒有可倚靠的境地。
我還是在不快樂的人生中徘徊,以達知天命之年。
那些沒意義的快樂,沒良心的道德,與實踐自我的美感,虛空的所在,反抗的所在。
如果你是一條魚,卻生活在陸地,找不到立錐之地,你如何知道自己是一條魚,那是命運也是機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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