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十天才會癒合,那個無以名狀的傷口,喉部鼻子頭腦,混雜的病,昨天突然卻消失了,像神話中無望的馬身牛頭的怪物
陽光狠狠的刺下卻被我們歡迎著,那暖在身也在心
掛念山上的相思豆,他們還在路上,靜靜的,沒有怨言。我以為經過風雨,會沒有了,像夢裡的愛情。
早上在附近的店餔吃瀬粉,像極了台灣的米通,妹吃了炸雲吞,很薄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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