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14日 星期一

改變過去

 我擁有的,一只4歲的兔,一只11歲的,其他的,都只是鏡花水月,想不到與記不起,那些分別,並不明顯。

在一個新的環境,不全是新的,有著過去的回憶,只感到不能控制的強行適在應的無奈。而兔子卻比任何人,明白,沒選擇的便安於此,不必思考,繼續可以玩樂的當下,我在弧疑,如何模仿與學習。將以一生。

過去的我用未來去改變,那是叙事治療的主題。

If I can change the pass, then I can change everything, by myself. 

We are going to experience, the unwanted job, unwanted home, but we need to adopt all of this unwanted ness, so we can get strength and change the future if needed.

New hair cutting may bring luck although it doesn’t look good to me as my face is too large. It may turn out to be lovely many years later. 


2021年6月9日 星期三

那是旅行居住之地

我在旅行,住進一處不屬於我的地方,也是應該的。

旅行的意思就是,離開自己原來屬於的地方,到另一國度探索,那裏沒有物件屬於自己,除了購買的紀念品,而那些也最後成了拙劣的模仿,以另一不自然的方式,存在於不屬於她的地方,唯一的功用便是,讓旅人在疲累喪志的時候,回憶在某年某地的時光,而我,在熟悉的地方以旅人的身份存活,沒有屬於我的地方,就是兔子也知道,他們在勉強中呼吸著,不知未來,那怕是現在。

我懷疑我此生也要在旅行。

就如兔子的病,我以為很快會終結,照顧的苦,而卻不斷蔓延,而今我也以沒有盡頭來理解現在的生活,只有在眼睛累得撐不開的時候,會有輕生之念,其餘時間,都以無可無不可的形式,默默的呼吸,沒有盼望也沒有積極人生的企圖,單純的以為這樣能夠直至永遠。

我以不再有任何的希望。

躡手躡腳的日常,我要習慣,因沒有選擇。

離開千六呎的住宅,落入香港人的正常生活,很少很少的空間,第一天膝蓋便撞到水龍頭,第二天又撞到另一只腳,瘀著的膝蓋重覆著去年在學校從樓梯跌下的永劫回歸,新的環境就是不習慣。

而我常說,我是最能適應環境的,無論到任何的國度,也沒有困難。

我等待著的,不是中了六合彩,買到自己的一層樓房;也不是兔子的死,好讓我得到時間上的自由;也不是一份稳定的工作,能夠養活自己,而只是一切的終結,所有的完了。

那是漫長的旅程,沒有一趟旅行,可以比得起這次,隻身飄零無處為家的,我讓我的心,放在一處可以安心放下的土地上,最後,如此而已。

2021年5月31日 星期一

回到起點

20年過去了,回到了美孚,我衹當是旅行。
睡也衹可以睡一張床,小小的洗手間,我以爲在日本的酒店,2人擠在一間衹放到床的房間。這卻是香港的日常。
離開海上的雲,山上的月,在又一次月蝕之後,命運的巧合偶然,於此可見。
我衹有服膺,沒有反抗之餘裕。

2021年5月19日 星期三

夢里媽媽

我在寬敞的房里,和別人親熱,被媽媽幹涉。
他排隊玩著危險的遊戲,我走著,找一個適合的地方觀賞。
廁所的水會湧出來。
在網上我找到了吳姓的小學同學。妄撞的我寫了訊息給他,中年人的情懷。
現世沒有可以追思的事情,衹有回味過去的童真。
而那個給你益力多的人,肯定和你想像的大相逕庭。
總有幸運在,我學到的是,成功的條件,衹有一個,預測不到,捉不到,而樂觀能改變身體。

2021年5月18日 星期二

的閑暇又是抽血

凌晨時添添從高處跌到地上,我禁不任叫了一聲,連忙將他抱在懷裏,以爲這樣會減少傷痛。在夢中我看到剛出生的小鳥,在大鳥的背上,我衹記得我的意志,要好好照顧那衹鳥。
夢裏夢外,我均有超強的意志。
重複著的錯誤,我以爲工作的解決的方法,一直衹是逃避。
我逃避著生命的軛。我説服自己過庸俗的生活,不必思想的,舒服的,隨波逐流的,以是完結,沒意義的生。
我見到兒時媽媽珍藏的蝴蝶襟針,我的媽媽,勞碌一生,已沒有可以收藏之物,生命到最後,剩下的就是吃睡,沒有額外的需要,如兔子,如一切的生物,到了盡頭,都是同一命運,不會有奇蹟。
活著就是,接受無奈,並甘之若飴。

2021年4月26日 星期一

歸還與身體

獸醫N取消了兔子的預約,要回到出生地看護病危的家人,我想一切均有安排。八月的時候,兔子已逝,我在猜想。
又到5月3日,添添的生日,11歲,有一年多走不到路,那是我的囚牢,贖罪與償還,所有會平等對待,沒有可以佔的便宜。
借來的擁有,最終還給虛無,就連命,也是。
我常注意肉身的痛,那痛,與腦與心,可以分離。
身體的不可控,它任意侵略,在某個不知的夜里,取了無辜者的性命。
世間沒有無辜者,都有罪,虧欠了耶和華。
是否我受的苦,終有一天會消失,在現世。


2021年4月23日 星期五

衹能寫

隨時隨地也會哭,我過著這樣的生活。
旁觀一己的情緒,爲了兔子吃少了東西,爲了工作之多,最終爲了孤獨。
那樣的漫長,生命,承受著肉身的痛與精神的苦,連哭也要忍著,爲了不知原因的工作。
看不到出路,我衹剩下呼吸,當下,坐著的,頸項隱痛的,腰椎微疼的,淚在目中,凝聚。
當不知道終結的時候(那人又知道),除了忍耐,便是相信,相信天不會給人承受不了的苦(是嗎?我可以相信嗎?)
歲月讓人無奈但卻不麻木,如果我是你的輔導者,我會説,淚代表愛,代表憐惜,代表在世間,仍有不知所措的交流,人與動物,人與人,心內身外。
凌晨三時起床,路總有車子駛著,回家或是工作,還有不有預料的意外,每晚起來,並不孤單,在某個角落,有人和你一樣,努力著,沒有睡,爲著別人,還有不受控的命運,繼續掙扎,幾近本能的,內里的慈悲與不捨,難以估量。

馬巒山瀑布,大萬世居25.8.2026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