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9月12日 星期一

秘密,生

棄置的節日,包括中秋。
在黑暗中點燃的燭光,或是小燈泡,或是瑩光棒,均是前世的事情,與現世無涉。我們以為的歲月,一彷而逝,剩下連自己也懷疑,存在與否的記憶。
回不去了,便衹有留下,過著將來會懷緬的生活。現在,就爲了未來的追思。
天上的月亮,四十年前的與四十年後的,是否相同?人間已歷幾度再生。除了慈悲,不知在世爲何?那個我那種執,人世蒼生,總在苦中,癡中,比別人遲緩的,得著生之技。

2022年9月8日 星期四

半山之美

從星街的懶惰兔走到中區自然徑,那是梅道纜車站,原來就是寶雲道的另一端,很多英國的名字,在Carmel school下的石屋,被工人用在儲物室,或許那是他原本的用途,再走會看到漆咸徑一號,那是策文書院,現在是私人畫廊,有偌大的陽台,終點便是政務司司長官邸,白加道的洋房,另一個世界,走進殖民地。
下山走舊山頂道,可接半山電梯,到了中環街市。剛是午飯時間,人潮如浪,我在下載App,拿取禮物,其他的優惠要60歲才有。
沒有工作也未到退休年齡,衹有將就的活著。

認知障礙

在一個悶熱的空間,我做著測量腦退化的練習,那是我實習時和一個80多歲的長者做的,現在別人指令著我,各種的題目。
我在前腳後腳一字站立維持一分鐘後,感到頭昏。那是長者練習平衡的動作。
在一堆數字剔出3及5,完成不到,不能集中。
這樣我便到了初老之年。
走上主教山,乒乓球桌處處,街坊建設不斷,遙看新型住宅的泳池。
走到大南街,幸好有巴士44號回家,太累了。
年老是,一分鐘不能連續説動物的名字。

2022年9月7日 星期三

看不透

找到了碩果僅存孤尾天冬門的漿果,內里有一棵黑色的種子,放在水中,浮在水面,那是不健康的跡象。
放在水翁種子的盆內,等著他的發芽。
我還有數片家樂花的葉子,等著生根。
等待,有時等到,有時等不著,佛家説,都是緣。
我到一間機構報讀咖啡課,社工望著我,看到我的地址,説他也曾住在這裏,覺得面熟,我衹説,或許,我不會看陌生人的臉,不小心看了,感到冒犯了別人,或褻瀆了自己。
離開後走到深水埗公園,有鷄蛋花的古樹,白白灰灰的,像化石,枝葉卻繁茂在藍天長,生之奇蹟。
我在等著寫作班的回音,基本法試的通知,面試的可能,奇遇的發生。

2022年9月6日 星期二

綠豆年代

在圖書館,看著大衛與瑪嘉烈的故事。愛情就是熱戀期,之後的不是一般意義的愛情。但人不能永遠在戀愛,還有其他事情,例如餬口,宗教,友情,所以我們發明了不是熱戀期的,也叫作愛情。這衹是我的定義,與真相無關。
我也曾數算著日子,像平庸之輩,渴望著別人的關懷,那不是罪,衹是那麽短暫,比不過一枝香的時間,卻付出百倍的心思,得到了便是唾棄之端,逃不過人性的醜。
還是看透人世的實相,沒有永恒不變之物,沒有我,沒有愛,在貪嗔痴中,脫離,人世的果報。如果我成了普渡衆-人。
衹要用神,便累,年月不會饒人,卻會饒佛。

2022年9月4日 星期日

故宮的兔

第三天逛博物館,如在途中。
是日得八兔,乾隆與他的隨從,騎馬在獵殺灰兔,兔子有的在走避,有的巳死,屍體掛在馬上,有的被箭射中,死在地上,主角是皇帝,其次是馬,再其次或許是隨從,但不會是兔子,他們衹是工具,沒有人注意。
我也和兔子相似,沒有人會留意,在食物鏈最底層的動物,英文普通話記憶也不好,如何在社會生存,就衹是被別人嫌棄。
別人就能定義你,那麽的脆弱,我以爲我是易碎之物。

2022年8月25日 星期四

巴洛克時代的兔子

 想不到在小小的展覽,會看到三副包含兔子的畫作。

三副也被歸類為靜默畫,第一副看到的是 Giovan Battista Recco ' Still Life with Head of a Goat', 畫的中心點便是一隻繪有兔子的磁碟,前面有一排的麵包,而羊頭反而並不顯眼,背景是一片漆黑,將觀者的目光帶到中央的白兔碟上,黑暗中的光明?但磁碟畢竟是易碎之物,所謂的光也許只是虛妄之想。

第二副也是黑暗旁有一大片的花束,有衹獵犬隱藏於漆黑中,守護著死了的兔子及其他屍體。生與死的對照,强烈如此。

再走了一圈,才發現最後一副畫,隱藏了白兔,在各種吃過的水果之中,沒有黑暗之所,但水果的隱喻,昭然若揭。

逃避的疫苖,也終於打了,衹是遲了6個月,我是,自願的被強姦,因爲獻身,會有我原有吃飯工作去圖書館的自由,爲了這些,我放弃了不打疫苗的自由,我以爲我衹是普通人,也得確如是。


來來回回的恩寧路,偶遇東山湖7.3.2026

早上在附近的店餔吃瀬粉,像極了台灣的米通,妹吃了炸雲吞,很薄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