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點燃的燭光,或是小燈泡,或是瑩光棒,均是前世的事情,與現世無涉。我們以為的歲月,一彷而逝,剩下連自己也懷疑,存在與否的記憶。
回不去了,便衹有留下,過著將來會懷緬的生活。現在,就爲了未來的追思。
天上的月亮,四十年前的與四十年後的,是否相同?人間已歷幾度再生。除了慈悲,不知在世爲何?那個我那種執,人世蒼生,總在苦中,癡中,比別人遲緩的,得著生之技。
想不到在小小的展覽,會看到三副包含兔子的畫作。
三副也被歸類為靜默畫,第一副看到的是 Giovan Battista Recco ' Still Life with Head of a Goat', 畫的中心點便是一隻繪有兔子的磁碟,前面有一排的麵包,而羊頭反而並不顯眼,背景是一片漆黑,將觀者的目光帶到中央的白兔碟上,黑暗中的光明?但磁碟畢竟是易碎之物,所謂的光也許只是虛妄之想。
第二副也是黑暗旁有一大片的花束,有衹獵犬隱藏於漆黑中,守護著死了的兔子及其他屍體。生與死的對照,强烈如此。
再走了一圈,才發現最後一副畫,隱藏了白兔,在各種吃過的水果之中,沒有黑暗之所,但水果的隱喻,昭然若揭。
逃避的疫苖,也終於打了,衹是遲了6個月,我是,自願的被強姦,因爲獻身,會有我原有吃飯工作去圖書館的自由,爲了這些,我放弃了不打疫苗的自由,我以爲我衹是普通人,也得確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