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點燃的燭光,或是小燈泡,或是瑩光棒,均是前世的事情,與現世無涉。我們以為的歲月,一彷而逝,剩下連自己也懷疑,存在與否的記憶。
回不去了,便衹有留下,過著將來會懷緬的生活。現在,就爲了未來的追思。
天上的月亮,四十年前的與四十年後的,是否相同?人間已歷幾度再生。除了慈悲,不知在世爲何?那個我那種執,人世蒼生,總在苦中,癡中,比別人遲緩的,得著生之技。
住進舊居個多月,彷彿住進了兔子洞。 爲何這樣説呢?一來我真的養了一隻兔子,不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裏的兔子引你四處奔跑,也沒袋表常拿出來看時間,但他卻有時間表需要跟隨,不喝水已差不多一年,而我自製的香蕉萍果水也做了一年,父母的含莘如苦,也體驗良多。 二來這裏的陰冷,和鐘乳洞可相比美。外...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