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9日 星期六

微微小說_天空掉下來的一點紅

靡走在往上經過的隧道,在入口處,天上彷彿只落下一滴雨,靡以為是眼睛的錯覺,就在距離她不到兩寸的地方,地上就躺著一個不毫硬幣般大小的血漬,鮮艷有姿,呈星狀,就如小時看東方三博士頭上的那顆星,但這是正方形狀。
靡本能仰頭看,樹葉交織的天空,沒有鳥受傷也沒有電影中可怖的橋段,平靜如昔,地上那一點紅,好像是爉炬之淚,不涉血腥。
在靡呆站半响的同時,遠處有一人正遙望著她,他知道那滴血的由來。
靡很快便忘了任何重要的不重要的事,是由於年紀還是心理,不得而知。但總是有能力,安於沒有答案的現象,或是,將本來的問題也忘掉了。茫然的走到公園角落的麵包樹,大大的狀葉子,從沒看到他的果實,或許是水土不服,不適應香港的氣候,聽說麵包樹的果實真的就是麵包那樣的味道,那是玻尼里西亞人的樹,一個奮勇的民族,到處為家,麵包樹那就不太和香港相合了,誤來到這裏,那也唯有不斷長新樹,永遠不結果作為永世的報復。
你也曾經和他在這樹下,談著世間的無情與不捨。
別人看著的,是一對初相識的戀人,鮮活的一切,各種未知的興奮與期盼。我們都好像有過類似的經驗,雖然在香港不同的角落,或是世界,但初戀的味道彷彿有著世界性的回憶,甜甜的後來卻會變苦,老人家說苦盡甘來,年輕時的愛卻是倒轉,甘盡苦來,最後各自人生打併的佔了大部份的圓,中年人的戀愛,平靜中多了一分珍重,但並不能避免,俗套的戲碼,大家演著演著便戲假情真了。
你的手總是冷。他用雙手包著你的。
就是啊,才吃過東西便又變冷了。靡看著他大大的手。
好一個冰雪女皇。
我也想是女皇。
女皇,想到哪裏,妳便是我的女皇。
戀人將所有甜言蜜語不斷重覆,聽的人與說的人都不覺膩,當你不說或聽著討厭的時候,那已是分手的邊界,但世事總不會有,自己想做便做的勇氣,困在自己建造的圍牆,有的或許是一生。
有人說生總是好,生總有機會,但死卻沒有了。靡不是任何宗教的信徒,但死後的事情,還沒有人可以確實,如何斷言什麼也沒有。
如果死能解決當下,不帶血與痛,我願意早日離開,放棄生給的歡愉與傷痛。想像的從睡夢中吃掉了健康脾胃的獸,人的內臟,會不斷被內裏的獸吃著,發炎以致崩潰,沒法控制的,視作命。
靡懷疑他的胃,已千瘡百孔,像被蟲蛀的樹,衹剩軀殼。
那虛弱的身體,能否再次起行,看不一樣的風景?

2022年6月4日 星期六

在無人的森林

我以爲我會被雷電擊,或被亡魂所洩。
走在墳墓之中,青衣的細山,沒有一個人,亡靈卻四處。會突然肩膀給搭上,嚇我從梯間跌下,明天再被發現。
未下雨時,蟬聲像警報,勸我不要前行,但我卻不理解這樣的徵兆。還妄想走到終點。在山頂上,強風暴雨,我以爲在大樹下便是避雨,卻一身濕透,之後才懂站在石的背後,而始終不懂往回走。
人的腦,如何的局限,看不到焦點。
茂綠的樹林,浸上一抹雨水,像浸禮後的少女,聖潔純靜,我在這座莊嚴的教堂,衹想著,開遮會否被雷擊中,死在無人的森林。
始終,死比生想像中困難。
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天的變,不及人心的變化莫測。
吃了味精濃烈的鷄,買了阿拉伯朱古力,前天想著認識阿拉伯文,一個字母有3種寫法,同一寫法的字詞,不同聲調有不同意思,那麽複雜。也買了輕身的傘子。
買東西還是快樂的,不可違言。

2022年5月8日 星期日

微微小説-在法國生活

靡被安排在,法國的一間小公寓,旅居?
還有夢昧以求的工作,也是不用自己周張的。
鵝黃的乳牆,數算著久經遺忘的事情,那些自許與自卑的惆悵。有一幢房子,完全擁有,重要得幾乎進入夢境。有來生,靡衹想化作,不用有家的野禽。
天便是我的被子,地是我的床舖,流浪者前行在世間的角落。我有很多故事的開端,卻沒有結尾。那是靡的一生寫照。
開始在終止結束。

2022年5月7日 星期六

夢境之缺如

奶奶在某街道,擁有一個地方,里面有巴基斯坦或回教的人住著,我到那里,驚訝於她的地段,有濕著的鞋,有狼狽的神態,有互相交叠的尷尬。
我是如何渴求,屬於自己的空間。
4或5年的光景,轉眼便過去,看著營幕上的精英,説謊與自信,我衹想到,人生的可芺。盼望的機智,會在某一時空的愚妄抵消。
你以爲的榮耀,在神眼中微塵虛空。
tranquilemente,靜謐的,我以爲的愛,你衹當是遊戲。完美的東西,不曾存在。

2022年5月6日 星期五

不同的生

我會在某個時刻,過著不同的人生。
説著亮麗的外語,獨立自主的,不爲物牽累的,擁有健康的,做著喜歡的事情。
抽完血,公營醫院的護士,一邊與同事談著八卦,一邊將一小堆的棉花塞在你的傷口,眼也不看大刺刺的用膠布貼上你的皮膚,按著十分鐘,她説道,你説了謝謝,落荒而逃,仗著那不能再「求其」的包紥,坐在椅上,驚魂未定。
或許這里已是比較得體的對待。
完成任務的歡暢,你去了灣仔的有名西點店,買了一個葡撻及冬甩。
你聽到排在前的人們,點了什麽,半打蛋撻,曲奇,法包,牛角包,用地道的法文,那個難以發的R音,到你,你慌張的,衹能説廣東話,連villain, 也説了廣東話,最後給了你綠茶。
38元一個,奢侈的麵包圈。第二天吃,比9元的忌廉筒難吃。
很多的牛奶及糖,開始膩,開始厭倦,我吃著吃著,厭倦在生活中,想不到可以改變的能量。
人類很累,衹會吃,更累。

2022年5月5日 星期四

沒有了荒廢的馬灣村

 很多年後,重訪馬灣,沙灘被封,小孩在被封的圍攔外,玩著沙,走過那個小山,稱為大頭嶺,小小的島,也有沒走過的地方。

我的手還在疼。

失去東西的心,也是。

或許不是一只兔,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段時間,一段回憶,你知道永遠不會,再次擁有,因為那個時候的自己,已經消失,因為沒有勇氣,因為失去的,不會重回,你的懷抱。

沒有任何東西是你擁有的,包括你的身體,更遑論別的生命。

寵物主人帶著他們心愛的寵物,吃著東西,狗兒看著主人吃著,那個馬灣公園,我從沒進去過。

活在海邊的時候,沒有感到幸運,直至離開。人都是從失去,知道得到那時的福氣,而我彷彿,已用盡一生的好運。

那些細細碎碎的回憶,浮在飄在,夢中,話語中,風景中,從沒有離開。

我如何成為我的治療師,當我說著別人的,我在說著自己。世間的遺憾,在於我們都是自己的囚牢。走在水尾道,像走在異地,發現河上踴躍飛翔的小燕,我能否住在這裏,那怕只是一週。

2022年5月2日 星期一

錦田,逢吉鄉

獨自的,隨性的,轉換浪擲的時光,在錦田喝一杯cohee咖啡。
玻璃上的污積,令紙杯盛戴著的小葉,我看到的都是不足。早上十時,背後的年輕情侶,上著他們的咖啡課堂,人手的滴漏咖啡,30g水畫4個圈,力度要一致,吃喝的學問,各種分類與講究,人類很懂將知識分門,當我知道窗邊的飛蛾的分類,世界的廣闊,衹有忘懷,能夠解決。
買了忌廉筒,網上的名物,少少的,2口便吃過,忌廉衹有半口,外皮是鬆脆的,還有幼時愛吃的合桃蛋糕,幾乎衹有一口。
毛毛細雨的早上,沒拍下一張壁畫,村民在茶餐廳吃著早點,我在找著可以去的地方。
見到逢吉鄉的名字,便想著可以走過去,經過水尾村再向北走便是,以爲是容易的。
沒人的村落,遠處是鷄公嶺,靜靜的,以爲在異國的獨自旅行。昨天有關種子飾物的書本,小小的釋迦,真的看到了。
一直走,很少行人,怕的衹是狗,走進了一個地盤,迷了路,幸好很快便找到小巴站,也很快走回大路。沒看到上第府的樣子。
寂寂的,香港也會有,這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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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巒山瀑布,大萬世居25.8.2026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