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9日 星期日

嬰耳兒baby's ear

在土地灣執到的,後來知道她的名字,嬰孩的耳朵,柔軟的,細膩的,精緻的,潤滑的不可方物,那麼貼切的名字。
在沙灘上,總會發現前所未見之物,世界會讓你驚喜,我說著繼續活著的話語,無可避免地,生活,並不會一蹶不振,亦不會天天有喜鵲在頭上唱歌,就是載浮載沈,在海上,沒有勇氣沈下尋死,亦沒有游到岸上的根據地,或可有狂喜的幻想,在夢裏。
為了兔子針灸的事情,又憂慮了一天,最後我會否將兔子送死,還是醫好了他的小腳,我不知道,世上太多未可知之事,可以填滿一生的思想,充實的擔心著,比腦內沒有東西可以憂心,是否更在生活著。
我們如何能生活在真實之中。
那些實實在在的難以避免的思慮,在夢中會化為各種經歷,完了是否就是紓解心內之堵塞,我們經歷的,如止重複又如此獨特,過後只有忘卻,能療癒心靈的創傷,忘記或許是,人類唯一賴以生存的良藥。



2020年2月6日 星期四

就在沒有選擇中生

病毒讓一切回歸平靜,不用選擇,你只用能夠想像到的,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
而靡是快樂的,彷彿全世界的人都被安置於寂寞之中,只能貪婪的,吞噬媒體的資訊。
昨晚又夢到,所有牙齒剝落,靡將他們放在一個袋中。
又走到大浪灣,很大的風,多了點人,大家都在打發掉,瘟疫的時間。
血紅的,女子的日常,又在重覆上演,靡數算著日子。期望初老階段的來臨。
琳瑯滿目的,在日本超級市場,麵包糕餅,如果靡能吃一口,飽著的肚子,貪婪的人生。
昨晚夢到尷尬的和舊老闆吃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和疲憊的夢纒綿糾結。
天還是灰暗暗的,就像細菌籠罩,如現實般真切,藍天彷彿從沒有在這世上出現,或許只在夢中,我與你,你與我。
曾經我說,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說的時候那樣的自信,在西營盤一間老人院的門外,聽到自己鏗鏘的聲音,所謂的自由意志,便是這樣,相信自己有選擇的自己,相信便夠了,不論真實。
有人說,如果有部機器可控制你必須投共和黨,在你投民主黨時發揮作用,即是,如你一開始便是投共和黨,那機器便不用開動了,這樣的假設下,那投票的人自願投了共和黨,能說沒有自由意志嗎?但我們又如何知道,他是自願還是不。
靡以為自己的選擇都是自願的,性格背景家庭環境卻沒法選擇,我也希望做活潑主動開朗的人兒,如果可以選擇,誰不想成為人人喜愛的女子,如果要付上百般的努力,如果努力了而不高興,如果為著別人而活,找不到的出口,活著的宏願,遠離的奢侈,靡看著書裏說,人生的意義要有朋友的交際,避免腦退化要有正常的社交,要成為社會認定的,健康的人,請跟著指引,只要做著,便能成為你生活的部份。
一次看完了俗女養成記,女主角對他悔婚的男友說,以後不用再見,輕輕的放下,那麼溫柔而決絕,要學習的,或許就是這些。

2020年2月3日 星期一

不斷的跑跳

寂寂的海灘,只有我們在燒烤。
不斷的吃著,生存的本能,沒有什麼是很好的,除了金菇菜。
沙灘很多不同的貝殼,大大的收穫,是水流還是沒人前來,不得而知。
像小孩的跑跳,原來是那麼的快樂,但走了一會已喘著氣,小學時,跑來跑去追追逐逐的,沒有意義的,就是意義的所在。

嚐新的滋味

性格如何改變,我如何改變,我仍然,貪新棄舊,世界的新又有幾何?
在超市發現了這款杏仁味的手指蛋糕,上網看看,原來是荷蘭的產物,Kanos and Rondos,只是形狀不同,KANO就是我買的那款,RONDO是圓圓的,吃的時候沒有這樣的知識,中間的餡料有點像椰撻,但應該不是,但就是很甜,在猶豫要不要買的時候,因為只剩下兩包,想一定有其吸引之處,便決心買了,形狀也很討人歡喜。
執拾食物櫃時發現在菲律賓買的TOBI墨西哥味花生很好吃,好像已吃了半包,太好吃的東西還是少吃為妙。
師傳上來將不能開的窗打開了,說是水泥黏著,他不斷說著自己的家庭、政見,退休人士的悠閑,我聽著,像輔導員般,沒有反駁,沒有怒氣,我想是因為,他與我,毫不相干,就是,佛教所說的,將自己的人生也像看戲的觀眾一樣,都是稍瞬即逝的幻象。


微微小說_瘟疫蔓延時


 走在街上,大家都戴上口罩,這是2003年的重溫,何其熟悉,靡又經歷著,與自己無關的時代。
如果染上傳說中的瘟疫,便不暫時不找工作,可以被隔離,可以安心的,在一處地方無所事事,這是美好的光景,彷彿回到1992年的瑪嘉烈醫院,那時靡得到肝炎,需要隔離,可以做的,就是重看一次紅樓夢,及等待醫生的巡房,望著窗外的景致,晴了又雨,雨了又晴,一切都是隔岸觀火,和自己無關。
病就是免死金牌,不用擔憂,世間更惆悵的事情。
但世人總是怕,死掉,對面的女子,大聲的談著電話,大聲的咳嗽,何等豪邁,其他人都離開了,唯有我沒離開,她才施施然拿出口罩,問靡,你不怕嗎?
靡搖搖頭,她也沒戴上口罩。
她看不到女子的表情,但有種同路人的胸懷,雖然被世間定義是錯的,雖然被迫戴上口罩,但不屑的表情,洋洋面上,靡和她,在這瞬間,就只有她們,真正的活著。
如果不理他人,如果要負責任,如果怕死,如果為著香港,如果由我終止病菌的散播......
靡只願世界就此到了末日,就此毁滅,為了延繼腐爛的存在,大家在苟且偷生。
快樂的短暫及快速,我和你都經歷過,悲哀的持久延綿,突然來襲,大家也都明白,放棄比握著的更為可靠,如果可以不費勁了結生命,那可是天賜的恩典。
小孩費勁的一步一步走上高高的台階,可能是第一次走上獅子山。他們是父母的心肝,可以犧牲自己任何成全子女,那是人性的光輝還是自私,沒法追查。

2020年2月2日 星期日

微微小說_共時性

靡昨天經過共濟會,今天在報紙的專欄看到,作者到了共濟會吃咖哩自助午餐。
我是否也能進去看看,靡心想。
在伯大利修院的彩色玻璃,原來在共濟會。
那麼多的牽連與巧合,靡坐在伯大尼修院門外,等著時間的過去,未明命運的意義。
隨意的蹓躂,會像夢一樣,知道天的意旨。
靡以為,腦退化是一種幸運,能夠忘記不快的遭遇,那是共時的孽,同時也可消失。忘了便是沒有發生。
靡常質疑,所謂的愛,只是幻象,只是原始時期留給人類的,低等的防衛,好圓了今世的謊。無愛紀,像預示了靡今生。
可以參透的只有現在,不同時間來到相同的地點,重覆又重覆,走在籠牢裏的寫意,囚犯也要學著,珍惜當下,而當下,可以把握的,只有那一口氣,其他都不是。
農曆年會到動植物公園的家庭也不少,看著小孩駕著兒童滑板在你追我逐,靡想到紅色的裙與爸年輕時的笑臉,或許是一生都不會忘記,如果我能夠努力些,忍著各種的沈悶,或許能夠像普通人一樣,過著日常的生活。
那些好食懶做的基因,不知從何而來。

2020年1月26日 星期日

廿七歲的迷思

靡最近看了兩次專科醫生,他們都不約如同的說,如果你廿七歲,或許我會建議你......
廿七歲時,靡不會常到診所,身體好像新買回來的手機,性能良好。但或許我的廿七歲只是幸運......
廿年前,以為是無限可能的年歲,以為很多選擇,以為世界很大,以為人生是一場冒險,並會說四十歲前便要自殺的歲數,不許人間見白頭,如果年老代表的是衰敗。
靡的手指關節開始僵硬,如果是廿七歲,這是不正常的,醫生說,但你這年紀,也很難說是因為紅斑狼瘡還是因為年歲,歲月增添的不單是歷練,還有身體的退化,不接受也需接受,老就是和身體妥協,底線就是不死。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勵志書的封面常這樣說。
戴著口罩的外科醫生,看來年紀不大,她也說,如果你廿七歲,或許因為外觀而做手術,畢竟你這個年紀也是正常的,是否需要慶幸,自己廿七歲時,不必惆悵,自己應否做手術,廿七歲,彷彿沒有身體,一切運作如常的事情,我們都不察覺,他的重要性。
如果年老代表,覺醒,身體的存在。那是否會比較,寛心一些,對於自己的老去,會有另一番體悟。
靡於著甜點在口,海港城新開的麵包店,四十多元一個牛角包,說是世界必吃的一間麵包店,可惜靡不懂,不太覺得有那麼值得,清爽分明的酥皮,不見得要用那麼多金錢堆砌,大部份的錢也是落在舖租上,畢竟是遊客必來的地點,對面的軟雪糕店,也只坐著內地遊客,在拍照為小孩打卡,靡也不覺那種雪糕值四十多元,只是有時放縱一下,店舖的作用,就是在,放緃的時候,它不離不棄,在你觸到的地方,只要你有錢,總有完不了的鮮在當下。
而我們,要到何時,才會覺察,不假外求,也會得到想像不到的平安,如果宗教可以,人也可以。
信心只在有信心的人身上存有。

來來回回的恩寧路,偶遇東山湖7.3.2026

早上在附近的店餔吃瀬粉,像極了台灣的米通,妹吃了炸雲吞,很薄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