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到了馬來西亞,在沙灘中閑逛,回來便是一間偌大的酒店,媽在其中,也有親朋探訪,也有同事,以為印象很深的夢,到現在已經忘了,只記起大大的房間,很多人,望到走過的沙灘。
波蘭的復活節,5年前,獨自走在不同的風景,當時只覺孤寂,那麼趕急,枉費了時間與心力。我還是會想再次走回那些道路,在某年的復活節。
我和妹到了馬來西亞,在沙灘中閑逛,回來便是一間偌大的酒店,媽在其中,也有親朋探訪,也有同事,以為印象很深的夢,到現在已經忘了,只記起大大的房間,很多人,望到走過的沙灘。
波蘭的復活節,5年前,獨自走在不同的風景,當時只覺孤寂,那麼趕急,枉費了時間與心力。我還是會想再次走回那些道路,在某年的復活節。
天不斷下著雨,不能走到戶外的樹林,就在商場閑逛。那些縱橫交錯的天橋,由舊區綿延至新的大廈,上千萬的住宅,在香港並不罕有,雖然大部份市民買不起,但事實是,很多人住在那裏,過著別人安排的生活。
而我又再次,決定離開全職工作,走不出性格的局限,忍受不了沒回報的努力。世上沒有任何工作會適合我,好像是最後,敗給自己。
躁動不安的日子,會是由於即將陷入沒工作的百無聊賴的境地,還是對自己的任何付出也看不起,我的情緒受著外來環境的左右,能夠掌控的是如此的少,我能否像僧侶般,覺察自己的千變萬化的情緒而又能跳出像影畫戲般抽身,還有百味紛陣的感官。
老了代表,眼裏的飛蚊增加,身體各處的痛楚,耳鳴不斷,心無故的難以形容的不是痛而是透不過氣,我只知道我不能無目的的生活,但卻想不到自己能做的事情。因為能力,因為沒自信,或因為天性的躲懶。
如果可以或許我便能成為一個文字工作者,不是作家,只是讓看到我文字的人,有所感動,或明白世上,都有同樣的心靈。
那種顫動。
今天原來是添添離開的兩個月,由健康的小兔慢慢的變成走不動的老兔,那是生物的難以逆轉命運,我們都逃避不了,除了接受,另外的方法便是,中斷這個命定的法則。
我再次夢回,兒時舊居,對外望到的景象,那是沒有貼面的停車場,在大廈與大廈之間,會有空間,讓僭建物盛載著小孩,在那裏起居,讓周圍的人看見。
我夢到兔子在簷蓬中跳躍。
我如何將過去的記憶,轉化成為繼續行走的能量。如果抹不走的,留下的,就是生命重要的線索。
我想著,夜,在台北深夜,拖著行李回宿舍的我,又,在波蘭,摸黑乘巴士的我,有數分危險,一個人,卻怕著有陌生人掩至,危及自己,不以生為重,卻怕著痛或苦,矛盾至此,死原不會與痛無關。
逃避痛苦,只是一廂情願。他要來的時候,就只有耐著面對,只能如此也惟有如此,我所能夠炫耀的,也只此。
看著日劇,那些小小的啟示,生總會有驚喜,木村失憶,走回以往住過的單位,遇到因他破產的男子,那男子什麼也沒有了,對外人說著,這樣也好,可以靜靜的自由的發展自己的興趣,而他的興趣,就是繪畫,木村煮了美味的料理,他便說,生存還是美好的,會奇蹟地在家吃到美味的食物。
是想過自殺的人,才會想到這番話。
不斷和自己對談,有什麼值得生存的理由,每每遇到某些事件,便說服自己,那是生的驚奇,死了便沒有了,這是好好的想過自殺的人都心領神會的說辭。
又看到電視的片段,不要貪求自己不需要的東西,那反而令生命更豐盛。
只能說,知易行難。那個貪求奇蹟的心,不斷的漲大,而慈悲的心,卻漸漸遠去,修練的或許是,如何對自己討厭的人,心存慈愛。
那個在石梨貝水塘的瑜伽老師,向走不下水塘邊的人說,是否要幫忙?而我已走過,沒有一絲想過,要幫忙別人,那個想法,從沒有出現,直至別人說了,才驚覺,我是一個不會主動說這話的人,我羨慕著能夠提出幫忙的人,只是因為我不擁有這個能力,我仍是那個,企盼著越來越多能力的那位。
如何像修道者存活,就是課題。
夢裏妹有兩個單位,我問她不如給一個我住。我在考試,數學,後來變了韓文。
重回薄扶林水塘,那熟悉的路上,焦急的回家,為了照顧添添,已經完成,我與他的任務。失去的小兔的失落與得回的時間餘裕,之間沒有可以控制的自我力量,我說著,向我的輔導對象,要轉化負面的思想,彷彿我們真能把握自己的一切,理論還是,要堅強的人才能做到。我明白,做不到本是應然。
早上吃著核桃時,看到一只飛蟲貼在一顆果仁,已經死了,核桃會有蟲卵,蟲在裏面慢慢生長。生命力比我們人類還強,卻困在罐子裏沒空氣死掉。那不是生命的錯,只是命運,沒法逃避。
最近看著這套動畫,總會流淚。
劇作家小女兒病逝,因著主角的水上踏行楓葉,和女兒所盼望的情景交錯,那個壞了的軀殼,它已不能困著靈魂,可以得到解脫了,可以重新回到健康的身體,如果有來生的話。我們對生命,會有難以解釋的信念。
主角的同學,父母死了,而哥哥卻不能振作,常常酗酒,她卻說她很高興哥哥還生存著。那個長胖了的哥哥。
我第一個的客戶,去年丈夫因癌病去世,不能忘懷,以各種事分神,才能夠繼續活著。那種不斷想著,離開的人的痛苦,曾經疏忽的舉動,讓我早點失去他,那麼的熟悉,我如何能輔導別人,如果自己也不能離開,那些困惑的思想。除了時間,我不能以自己的能量將悲悼化解。
那是諉過於己,可以用餅圖模式歸因事件,除了痛苦還有其他的,喜樂,如果我能夠改變偏差思想,而那些負面的思想,都將其定義為非理性的便可,那麼容易的方法,只是因為活著的人不能不快樂的活著,因為這樣的自己並不化算,不如自殺,如果生活不愉快,那個天秤,讓人容易揀選。
那是一場自己與自己的掙扎,讓情緒主導,還是改變自己的思想,活得舒服一點。
我昨天去過的古洞水塘,到夜裏,我居然想不到那個地名,我的記憶會漸漸失去。直至滅亡。
今天吃到了日本的男爵薯仔,很綿細的質料,像絲綢,衹剩一包。 因爲用100元券,好像大豪客般,去買東西。實在主要買的,是筲箕,想要一個不生銹的,後來還買了芝麻醬,還有微波爐煮麵碗,也所剩無幾。 也買了心智生命那本書,可以在其上划記號。 黃碧雲的無愛紀,故事主角的爸爸,留了一間唐樓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