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28日 星期四

故地重遊

大館就是,每次到訪都會發現,不同的風景,那裏的回憶都是純淨與單一。
驗血後的早上,沒喝咖啡的早上,匆忙的到了對街的大快活,還是很多上班族在,胡亂點了一個雞排蛋早餐,為的只是喝一杯咖啡,上癮的事情或許就只餘下這個,其他的都已戒癮了。年齡就是令人,看透種種的愚昩,拿著洋娃娃拍畢業照的年輕人,要到老了才知道那時的幼稚,開心或快樂,只是一剎。
我常懷疑,將過去美化的理論,用在我身上從不湊效。走在碼頭又走到大會堂,那都是過去會經過的地方,那些回憶,並不認為是美好,就只是過去了,沒法更改,但隨著年月,會逐漸忘記,忘記了的過去,就是消失了,又說會藏在我們身體的深處,隨時再現,但我很有信心,因為我的幸運或不幸,我的病,會讓回憶更容易消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有些事情,讓它消失還是銘記於心,本就是沒法控制。
在夢中我問著,我是否有購買君傲灣和其他的一幢房子,我已忘了有否購買,在夢中的迷惘與在現實中相同,要到睡醒了,才能確定,我是什麼房子也沒有的一個人,或許媽就是,會有一刻,清醒過來,我是一個腦退化症的人,腦中的迷惘就如夢中。
人所能控制的是如何的少,而我妄想全世界都聽我的,又如何的自虐。
肚脹,腹瀉,手指遇冷變紫,關節痛,不知將來還有什麼病徵,但我已經進入而立之年,這是年輕女子的病,已經失去孕育的能力,沒有任何激素滋養抗體,或是,就是因為沒有,所以便有,世間的邏輯大抵都在變。


2019年11月25日 星期一

橋咀島曝曬日

很多的生物,在淺水中亂竄,活力非常,小小的水灘。
這是Chiton,第一次看到,海裏的生物還有很多我是不知道的。
腹脹持續,唯有接受,各種的不正常,與他們並存就好。



2019年11月22日 星期五

誤闖小馬坑石澗



因為要拿回在街邊修理的手表,想著到炮台山附近的山徑走走,便坐85號巴士到了寳馬山,到紅香爐峰,只是因為還沒到過,從德貞中學側的山路入,到了一個分歧口,沿著渣甸山的方向,不久便有條小樓梯上山,沿路也有紫色的聖誕裝裝飾導航,但卻不是紅香爐峰,跟著指示卻到了一條山澗,後來知道就是小馬坑,有一個小小的瀑布,不期而遇,也算是有所得。
沿著山澗一直走,看地圖可以走到馬路,就是畢拉山的接收站,但卻有警告說不能入內及內有惡犬,就真的不敢再前行,想著走到小馬山便可,但在山頭卻一片茫然,好像什麼路也走不通,開始覺得迷路了。
幸好卻遇著人,和她一起走可以回到寳馬山巴士站。
擅於羨慕別人擁有的,懂意大利文及英語,老公有司機接送,兒子在紐西蘭畢業了,還會在那邊一同遊玩,我只有擔心著沒收入的一切。
或許居住在300呎與3000呎的房子,寂寞都是相同。但我總在有意無意之間,嫉妒別人,無論任何人,都有值得妒忌的元素。
我就是這樣的人,無可以逃避。


2019年11月20日 星期三

沈迷於粉

對於各種粉的沈迷,始自對糕點的耽溺,不同的粉有各自的性格代表不同的文化與種族。
我在搜尋著葫蘆巴粉(fenugreek),格魯吉亞菜的香料,也是印度的香料,就在北角買到了,要問老闆,放在冰箱裏,也買了豆蒄粉,芫茜粉及香草。
我想能辨別各種的香料。
在沒有SEN課堂的兩星期,只會是更加沮喪,無論到那裏,都只是厭倦及奈。外邊卻是峰火連天。
吃了一個炸得很熱的南瓜餅,在一間不起眼的餐廳,終於也交了待修理的表給街邊一個長者,10時的標示脫落了,他說要從後貼上,不會看到膠水,那是尋常的溫柔。
在北角街市的雜貨店,尋寳的找著不同的零食,卻只買了朱古力。

2019年11月18日 星期一

拙劣的模仿


時代更迭太頻密,一不留神就會踏空,墮入深淵。隨波逐流其實是最難的,如同情報工作者耐心地調試無線電,要有多麼靈敏的耳朵和平靜的心,才能把自己和這個時代調到一個頻率上。
他始終是一個格格不入的人。每當覺得失望的時候,他就選擇離開。所以他一生都在離開。有時候我想,如果他選擇留在原地,選擇不做任何選擇,這一生或許會平順很多。
秘密之所以成為秘密,被人們封藏起來,是因為它們對世界具有破壞性......或者說在這個國度,破壞總是被視作一種至高的創造。
珍珠是假的。可它們那麼圓,那麼亮,如同某種永恒之物。永恒的東西可能都是假的。它們是無法被時間分解的異物。
兩天看了張悅然的《茧》,摘錄了以上句子。
我就是不能隨波逐流,陷進了如此境地,大學時沒有讀普通話,工作時沒有上進,求取升職,在政府時又不肯留下,如離下現在或者便能進入政府,只是離開,讓一切重新開始。
假情才會永恒,就是他的假,完美無暇。
由赤柱走到舂坎角,終於拾到了螺,原來叫作初雪寳螺或眼球科類,圓潤得讓人拿著只會高興,看著藍綠的圓點在慘淡的淺綠上,看不厭還有背後天鑿的齒輪,沒有人的沙灘總滲著難以言喻的孤僻,它說著遠古的故事,無論是沙還是貝還是石,海水帶上來帶下去的,小蟹怕著我匆匆逃入海中,潛入沙裏消失了。臨離開時遇到一男子正去釣魚,廣濶的海無言的等待,我爸那時想到的,會是什麼,短暫的一生。
遇到的人與曾到之地,互相交織,在某一處,會找到記憶的片段,疏落斑駁的存在,像鈍了的勞作小刀,總要剪數次才會成功,而強行用文字記下的,只是行屍走肉,沒有魂的記憶,不值得留戀。
我還是沈醉在格魯吉亞的料理,做著PKHILI,菠菜加合桃做成糊的波波,有一種香料FENUGREEK 葫蘆巴,就想著去買,雖然買了可能也只是做一次。對於各種粉末的沈迷。

2019年11月14日 星期四

日常

因為害怕,屋苑的另一門鎖上了,現在只留下一個出口,卻不意發現了菩提樹,中學時到丹霞山,六祖慧能的南華寺,買了一塊菩提葉書簽,心型的葉上畫了佛像,當什麼也不是的時候,什麼也沒有的時候,便沒有塵可以掃。
清潔工已經在打掃落葉,外面雖然戰火連連,基層還是照樣工作,不會到葛咸市般街道沒有人清潔。
我以為我會走到大潭水塘,但卻找不到入口,走到了柴灣的鬼橋,也沒有什麼陰深恐怖,還有人在跑步,之後便是興華邨便回到市中心,磚都被起了出來,市民像奇觀般拍照,然後買菜,然後生活,我納悶著沒處可逃,也照樣買,廣島的零食,瀨戶內海。
是抗生素或是病,一直不太想吃,但也煮了台灣的蛋餅,看著以為可以逃離這裏。

2019年11月13日 星期三

紅斑狼瘡的確認


昨天就與紅斑狼瘡確認了。
一切好像有了答案,健忘,疲倦,不想吃,關節痛。
醫生說著要防曬,不要吃增強免疫力的食物及荷爾蒙,保持心境開朗,聽完了她說的便當沒聽過。我只有微笑。
又不是死,只是長期的病,我沒有呼天搶地的嚎哭。或許只是,我對在世並不留戀。
昨天也是中大峰煙四起的一天。瘋狂的看著面書。
今天取消了一切,交通及面試。
回憶和妹到日本某個車站,到了一間甜品店,買了一個銅鑼燒?是北海道交單車的地方嗎?長方形的店,木製的裝修,一排排的放著已包裝好的甜點。回憶可以寫下的,或許都需要寫。寫的都是往後想記起的事,對自己好些。
走到歷史博物館,阿富汗的遺跡,卻休息了。在誠品拍著想看的書,兩年後或者可以在圖書館預約。這是環保的生活。
渡海小輪都是外國遊客,疏疏落落,上岸便是戰場,沒有煙,只有刺鼻的殘餘催淚彈。沒有拍照,照片不可以記下心情。
自己做了牛油蛋糕自己吃,牛油66g室溫加糖53G打發,分三次加一隻蛋,再分三次加66G麵粉,1\3茶匙泡打粉及少量鹽,四個小蛋糕,吃了兩個,代替了買,換來清潔的碗碟與美味的滿足。
生命就在錯置中交換,來不及反省已滿目瘡痍,真實的我嘗試真實的活著,總有難言之隱,總有軟弱,總有藉口,如果有天我的免疫系統攻打自己的器官,也是自虐的一種,無可控制,無可療癒,無從選擇,這樣對照生命的本質,多麼匹配。

2019年11月12日 星期二

忘記這裏沒有快樂


我在想,我再不要追尋稍瞬即逝的快樂,禪就是,安於現在,不是過去也不是未來,每天不同,好好感受,沒有判斷,沒有對錯,那是一份靜,不是快樂也不是悲哀,我學習著,專注,如此而已。
不必想像這裏很快樂,不必承認人生是快樂,人生註定是悲劇一場(這裏已是判斷了),那便不要記著,常常提醒自己,那便,忘記,忘記這裏什麼也沒有,像兔子那樣生存著,便可。
忘記,於我,太刻意了,不是自然的事,專心忘記,已是記起的開端。
燒失樂園的有錢濶少,那麼可憎,中產的虛偽,而我成為我討厭的人。
但他又那麼寂寞,好像什麼也如願,但沒有能滿足他的慾望,人的虛空,有那麼的可憐。
他是否就是精心帶領鍾秀殺死自己,好能逃脫這個厭倦的世界?
人們是那麼無聊,各種的八卦各種的理想,最後付諸流水。自殺的不可能,別人幫忙了斷,完全的結局。那麼的聰明,我是辦不到的。
唯有繼續想像這裏有快樂,或忘記這裏沒有快樂,或感受當下專注的靜觀,人可以選擇的是如何的少。
昨天我做著格魯吉亞菜,合桃茄子及蒜蓉牛奶雞shkmeruli,旅行的疏離,找不到安在,擔憂著未發生的事,擔心的都沒有發生,厄運有時,幸運有時,接受任何的事情,談何容易。就像戲裏的鍾秀,寫的小說永遠未能開始,海美失踪了,便開始寫,我或許等待這樣的際遇。
每人也有每人的謊言,可以想像,只要接受便好。


,廚房充滿了蒜的氣味,

2019年11月9日 星期六

末日酒店行

千山萬水的,走到地鐵站,以為沒放兔子的水樽又回家了一趟,原來又已放了,又走回去,折黱了一會,目的或許是,給我看到鄰座女子的情書。
中年婦人,自始沒有看到樣子,穿著紅色的外套,染了電了的及肩頭髮,不太時尚的中跟鞋,甫上車便拿出了小學生用的信紙在看,密密麻麻的是廣東話的字詞,數頁都是不同的彩紙,我好奇的瞄了數次,有老婆的字詞,中間有一句是全世界最幸福既男人,婚外情的情信,像是小學生愛慕的情書,發生在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身上,會回到十多歲的情懷,那麼稚嫩及純真的表白,我像上帝一樣只可理解而無從感動,如果我是那女子,如果故事只生活的偶然總結,我只看到結局,會是黯然的離去或是厭倦而分開,熱情總會在時間中流逝,如佛家所言,快樂稍瞬即逝,持久的只有無言。
一切都是虛仿與荒謬,末日酒店之行,原來是枉行,到過的不是峰景酒店,如從前的錯誤,官邸與領事館的混淆不清,以此作彼,懷了錯誤的緬,到過的只是普日的醫院,那酒店的遺址,在主教山那邊,而我卻失之交臂。真相總是令人沮喪。

2019年11月7日 星期四

星座,末日之獸與詩篇148

到了生命之柱教堂((Sevtitskhoveli Cathedral), 被這副壁畫吸引,原來中間的輪是12門徒及12星座,還有末日的怪獸作惡,還有刻劃詩篇148中各種生物歌頌耶和華的恩典。
太陽吹著風,不同種類的魚兒,結果子的樹木與香柏樹,野獸和一切的牲畜,人頭獸身還有很多的人頭,人身蛇尾,這是詭異的圖象,在教堂內,絕少看到。


2019年11月6日 星期三

自由廣場的聖喬治Saint George

離開民宿,第一張的照片,就是自由廣場的參天巨柱,繁忙的街道上,只有他能靜靜的看著浮世。
那是聖喬治騎著馬英偉的形象,太陽照耀下金光閃閃,每個人也得用盡最大的昂頭力度,去仰觀這樣的雄偉。
聖喬治是基督教的聖者,有著保護人民及捍衛正義象徵,真實的他由於宗教被羅馬皇帝處決,傳說中的他屠龍救少女,被處決時刀槍不入,最後偽裝敬拜假神而引致烈火沖天,燒毁廟宇,斬首而死。
原來馬下面有龍。

2019年11月5日 星期二

the knight in the panther's skin披著虎皮的武士

在國家藝術館附近的公園,拍了這個銅像,;匈牙利畫家Mihaly Zichy為這首格魯吉亞的史詩畫了插圖。
詩人Shota Rustaveli( 就是其中一個繁忙的地鐵站,外面便是麥當勞)以阿拉伯、印度及中國為原形,虛構了一個集友情、愛情及愛國的故事。阿拉伯王Rostevan的女兒Tinatin愛戀武士Avtandil,A與R沒來由的進行三天的射藝比賽,發現了一個武士披著虎皮在河邊飲泣,說誤殺了皇上派來的使者,後來R掛念這個武士,T便指使A去尋訪,三年內找到了便會下嫁他。
A在一個山洞內找到武士Tariel(印度王子),他正在尋找他的至愛Nestan,因N已許配了中國王子,T發動戰爭,而N則流放於海,不知所終,A答應T幫他找回N,而A回到阿拉伯國,明顯有違皇上的指示。
A在尋找N途中,認識Pridono知道N的去向,又認識Patman,她是中國將軍的妻子,卻對A一見鍾意,答應令A到N的地方,最後三個勇士A,T及P打敗綁架N 的Kiji,團圓結局。

任何的事情到最後我才發現,我的反應永遠遲緩,我們遊走城市,不斷的拍照,以為可以保留那刻,給往後回味,卻不知道,拍照讓那刻沒有了味兒,我們趕著拍照,沒空體味當時的氣氛。
如能成為沒人認識的閑蕩者,遊走在大街小巷,體驗生命的嫵媚。
part of that vast republican army of anonymous trampers
had the oddest sense of being invisible, unseen , unknown.

2019年11月4日 星期一

不能重複的際遇


在大浪灣,在任何一個海灘,我以為我會經歷相同的際遇,幸運拾到圓潤的貝殼,原來相同的境況不會重複,就像愛情,就是有一個人再出現,那已不是當初的心情。或者就是一期一會的意義。
義工也沒有資格擔當,腦裏不斷重複可能的原因,事過境遷,我也根本不想做沒有報酬的工作,只是他們年長義工形成的保守層,難以穿透,不做或者也是對我好的。
世間除了自欺欺人之外,沒有真實的事情。我是那麼殘缺的那個人。
看回過去,還是那個不知方向的人,十多年晃眼過去,進步闕如,活在被自己困著的世界,走一步退兩步的,到退無可退時,便只有當下,至為真實。
如果一切不能重複,那就停下來,接受,承認,所有的缺失,安於不解,不必找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完成了一趟旅行,完結了一次無疾而終的義工訓練,走著過往中斷的路,氣餒依然。

2019年11月3日 星期日

最後一天在Tbilisi25.10.2019

最後一天了,人也很累,不想拍照。
本想到露天博物館,在一個vake公園附近,但坐公車卻不能到,中途下了站買了一條長長的裙子,便回市中心。累得連對面的大單車也不去拍照。
妹買了一只杯,去了吃健康餐,去了跳蚤市場,物品便宜很多,但也沒有買。坐在公園,走回博物館,試了手鐲,不太漂亮,便沒有買了。晚飯在民宿側的餐廳,很鹹的羊架及豆糊。
最後在酒店附近有手製的首飾,相逢恨晚啊。
在機場最後買到紫色的耳環,出境護照也給問了,多煩的bno

Mtskheta24.10.2019

 跟著網絡的攻略,坐公車到Mtskheta,先坐地鐵,才發覺在纜車站的卡是可以兩人一起用,一次地鐵究竟是0.5還是1GEL,到現在還不太清楚,到了DIDUBE站,出站要找到去KEZEGI的小巴站,也有點困難,其間一直會有人干擾你。現在回想應該是一出站穿過隧道右手邊的小巴站便是,找一個櫃檯的人問便最好。據說是1GEL來回,但我們只是去,回沒有坐。
差不多到Svetitskhoveli Cathedral,同車的當地人便會叫我們遊客下車,教堂確是令人側目,可說是是次旅程最印象深刻的教堂,這裏雖是東正教的教堂,和俄國的卻不大相同,最不同的就是沒有洋葱頭的屋頂,較為古樸。
沒有跟團的好處太多,不必趕著走,可以慢慢觀看。
在旁有很多紀念品店,我們一直想買的當地特有的首飾,據說是人手的搪瓷叫作minankani,在教堂內一隻很小的耳環也要110GEL,在攤檔一個伯伯說是自己做的,耳環加吊墜要190GEL,170GEL也不肯,另一個婆婆吊90, 70也不肯賣,可知這個首飾有多貴。最後在這裏什麼也沒有買。
吃過飯再包車到JVARI 教堂,司機開價25,也沒有多講價,便上了山,很多人在行禮結婚,穿得很漂亮,和古舊的教堂形成強烈的對比。
回到市區本想到博物館,但入場票很貴,又不太想去,便又在商場徘徊。















來來回回的恩寧路,偶遇東山湖7.3.2026

早上在附近的店餔吃瀬粉,像極了台灣的米通,妹吃了炸雲吞,很薄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