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昨天突然左腳拐著走,大驚,又沒有粒粒,趕忙到醫生那邊走。
繼眼瘡,胃痛及五十肩後,再次的惡噩。
不要小看命運,她不會因你脆弱而饒了你。天若有情天亦老,命就是沒有情可說。
我只能全部放棄,離開世間的苦,或是面對。
早上兔子又像往常一樣追著我,也有粒粒,但卻不吃兔糧。
原來手疼並不是最苦惱的,吃不到東西也不是,而是在另一你最愛的生命上,你無能為力。用右手寫字也會疼的時候,我仍然確信此
如我受苦可以代替兔子的苦,那我也甘之如飴。
學習等待,接受那些不如意的。
兔子昨天突然左腳拐著走,大驚,又沒有粒粒,趕忙到醫生那邊走。
繼眼瘡,胃痛及五十肩後,再次的惡噩。
不要小看命運,她不會因你脆弱而饒了你。天若有情天亦老,命就是沒有情可說。
我只能全部放棄,離開世間的苦,或是面對。
早上兔子又像往常一樣追著我,也有粒粒,但卻不吃兔糧。
原來手疼並不是最苦惱的,吃不到東西也不是,而是在另一你最愛的生命上,你無能為力。用右手寫字也會疼的時候,我仍然確信此
如我受苦可以代替兔子的苦,那我也甘之如飴。
學習等待,接受那些不如意的。
因為機緣,到了土瓜灣,過往家裏叫作紅磡之地,外婆住的地方,作了一次地方的拜年,在兒時,過年都會來這裏一趟,在附近的海心公園及高山劇場,走走逛逛。
過往在馬頭圍道與土瓜灣道的交匯點,驚覺已有地鐵站,就是外婆家的附近
海心公園的魚尾石,那是一幅相片,媽媽約四十歲,穿著淺褐色绒西裝外套,燙了新的髮型,妹留著短髮,穿著桃紅棉襖,束了小辮子在頭頂,我則留了髮蔭,架著大大的眼鏡,穿了灰色大褸,扮大人的模樣。在魚尾石下,大家燦爛的笑
海心廟搬到落山道,隨興的去看看,慈悲的天后娘娘,數位善信在祈福,我在其中,看到諸般不合
馬頭圍道走在舊樓中,三層或五層,沒有升降機,地舖多是設計公司
高山劇場現在變了是戲曲中心 ,還建了一個看台,中間是藍球場,長者在做運動
我在劇場的餐廳吃了午餐,脆嫩的魚塊,有點受寵若驚。
身體上的痛,蔓延,想著如何了結衰敗的生,而死了的種子卻會變作多種的生命,綿密如新。
從油麻地走到太子,經過過往父親謀生的街道,突然感悟到,人一生也過不了多少個兔年,我已過了五個,餘下的或許只有兩個,或許一個也沒有,那間美美兒童百貨仍在,小學同學陳炳釗在的生日會,在學校附近的麥當勞,仍在
物是人非,失去的健康,又何足掛齒?
那初出茅廬的醫生,要我看著他的眼,他在檢查我的眼瘡,那麼的近望著一個人,幸好不是對望,曾經就有心理學實驗,讓人互相凝視,並談人生深入的問題,便會墮入愛河。
年紀與愛,是否無關?與及冒險
胃繼續痛,醫生開了每天只需吃一次的藥給我,知道我的懶惰
說了兩次用暖的毛巾敷著瘡,他是一個用心的醫生,或只是我望到他的眼睛。
我在執著知識,迷戀有用,苦就是,求不得,與及失去,再苦就是,以為現有的,永遠都在,永遠擁有,或有擁有的可能
2018年的夏天,我也生了眼瘡,在李求恩中學,趕到旺角中心看醫生,
和很久以前的學生談話,每次就像一次微創手術,將一些情感向別人顯露,卻沒有縫合。
我在早上想到的比喻,他像故意走在懸崖邊緣的人,每一步都很小心,免得掉落萬丈深淵,但其實他只要退後數步再走,便不用那麼費神,但往往走著的時候,別人什麼提醒,也不會明白,過了某段時間,真的退後了來走,便會驚覺當時,為什麼自己會這樣的走過。
人還是不要那樣的深情。
那麼的節制,幾乎是修行著,我看著別人如是,別人看我,或許也如是。所謂的照顧自己,究竟是什麼,我幾乎說出了,你好像只顧及自己如何如何,不是你憎惡的自私嗎?我也說了,如果她是你的妹妹,會怎樣?我或者將所有事,看得太簡單了。
咖啡班的同學聚會,在荃灣的半山,剛好是近年最濕的一天,外望雲纏山上,以為是南洋異地
美味用心的食物,大家都大為讚嘆,鬆軟的羊排,化在舌尖,人可以做到的,只享受此刻,也就是此
我要學習的,是別人的豪氣,健談與爽朗
很久以前的學生,太太懷思覺失調,我想不到,如何讓看不透的人看透,那個人生的難題,當局者迷,那個苦杯,不能避免的,如果可以放棄,也就不是苦杯,他說著,輔導就是說很多的話,看看那句講中了心㰞,那也是傷害,如果我是專業輔導。
人無可避免傷害別人,彷彿是天經地義,也有從別人身上看到做好自己的可能
J不諱言她懷有癌症,還吃著藥,她每天的行程也像很滿,昨晚還蒸了蘿蔔糕,說要送給我們,我的時間浪費在焦慮將來,慚愧過去
不想吃牛油果多士,但想不到吃什麼
別人過得那麼努力,就是一個示範,學著生活,或許你的命,也過不了54歲,剩下的年月,會否繼續花在擔心上
我在習慣一種群體的角色與高度,那麼的不專注與分心,我曾經說過,要更加珍惜與關懷,無論是什麼人
但我只能和不懂說話的兔子相處
那個浪潮如巨獸的海岸,像是人內心的情感,難以猜透原因,又如何能承受,各種猛烈的衝擊。
想像不到的,便嘗試,匆匆的如雲霞變亦,把握的只有此刻
胡亂吃著零食,我不知何時開始,無論身處那裏,都只找到不適合,大伙兒希望一個人,獨處時又盼望有人作伴,結果是沒有活過
小狗快樂的追著小毽,沒有想著,一個人更好
走在路上,我拾著橡果的帽子,香港稱作青岡
還見到相思豆,除了石梨貝水塘外的第二處地方,那條馬路,我走過
晚上在西貢,聽著在埃及斐濟的海底發生的意外,潛水的危險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