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著在不苦不樂中,體會生的滋味。
血不停的流,再次吃了不該吃的,幫助防止不必要的血,什麼是必要,什麼是不必要呢?我們說流太多的血會做成貧血,但吃止血藥又會令血管栓塞,左右維谷之間,長期病患的苦,會是。
頭痛加上舌又長了一個大的血泡,劇本相同,破了留下口瘡,將會疼痛十天以上,所有事情重複又重複,沒完沒了,直至世界的終結。或許聖經說的末日降臨,就在此時。
我又陷入厭倦之中,看著一切感受不到分別。
如何了悟,每天專注於無止境的生存。
小兔無論健康與否,都努力在求生,我敬若神明。求死的,彷彿只有人類。
看到台大曾經修讀民法的老師,我為何會繼續懷念,那段孤獨的時光。
困在兔子與疫情之中,動彈不得的我,麻木得難以復加。只有吃能夠補償不能移動的遺憾。
2020年3月27日 星期五
兩星期的工作三星期的照顧
將悠閑自由的生活推倒,不能離開家超過三句鐘,在家上課,自說自話,賺著微薄的薪金。
而我在家裏來來回回,在上課照顧中徘徊,沒有可以喘息的機會,我只知道,當陽光灑落在兔子的房間,還是有生的氣味,那就是愉悅,無論疾苦。
健康越行越遠,和我的距離,後腦不經意的扭動,便會迎來致命的痛楚,而我不能像兔子般的適應,頸椎的突出不時的疼痛,腰椎相呼應,更加上紅斑狼瘡的關節炎,便發覺,拿起一隻較重的杯,為難了乏力的手腕,再不說血栓塞的心血管病,星期六又將可能發覺骨質疏鬆,因為檢查出缺維他命D,而我卻以為,我永不會缺的維他命,生命一切皆猝不及防,讓人氣餒。
膽團醇也升得可以,吃得太美味了,貪著口腹之慾。
而我在家裏來來回回,在上課照顧中徘徊,沒有可以喘息的機會,我只知道,當陽光灑落在兔子的房間,還是有生的氣味,那就是愉悅,無論疾苦。
健康越行越遠,和我的距離,後腦不經意的扭動,便會迎來致命的痛楚,而我不能像兔子般的適應,頸椎的突出不時的疼痛,腰椎相呼應,更加上紅斑狼瘡的關節炎,便發覺,拿起一隻較重的杯,為難了乏力的手腕,再不說血栓塞的心血管病,星期六又將可能發覺骨質疏鬆,因為檢查出缺維他命D,而我卻以為,我永不會缺的維他命,生命一切皆猝不及防,讓人氣餒。
膽團醇也升得可以,吃得太美味了,貪著口腹之慾。
2020年3月23日 星期一
夢裏的植物人感受
我夢到暈到,像我一向預期的那樣,再也醒不回來,會是植物人的,困在身體裏,永遠的走不出來。
我掙扎著醒來,也就是十時,以為是十一時,餵添添的時候。
每次醒來,都會懷疑,自己是剛睡著,還是睡了一段時間,在這段不斷醒來照顧的時候。
我說,我明白為什麼有媽媽會抱著她的孩子尋死,無助的心情,我此刻心領神會。
在跑步的時候,我看到細細碎碎的這花,想到兒時作畫的時候,是否貼著無數的小花然後填滿顏色?我以為我會醉,在喝過啤酒之後。
我在網上教學,我在照顧兔子,我在吃著鹹蛋蛋塔,都在,生命。
困在我家的時候,有全世界的人陪伴,並不覺得孤單,以為是添添的惡作劇,以為的命。
以為今天要上班,卻突然不用了,擔心著兔子十小時沒有照顧,轉瞬間便解決了問題,人還是不要擔心那麼多好些,但誰又能控制,連自己也不能,更何況別人。
在生與死之間,有著小花陽光兔子。
缺乏維他命D的我,驚訝於無可能的可能。
2020年3月7日 星期六
敬那必敗的身體
靡用盡各種心思去豢養那必敗的身體,吃健康有營養的食物,牛油果黑麥包紫蕃薯蔓越莓,以為可以延緩各種的衰老,對於身體的痛楚,視若無睹,不斷的走在山上,運動的一再,以為便保有僅餘的健康。現今人類那麼的長進,只為老年過得比較自由,可以選擇,無論是心或身,以為會較為快樂,或學習社工的用語,較有尊嚴。
而身體卻不會聽取人類的訓練,它只會自顧自凋零,直到無何再謝,枕在無垠的大地內。生生世世的,如果有輪廻,一再,進入各種的恩怨情仇,沒有超脫。靜靜的我在衰竭,聽著鳥聲叫著不諧協的旋律,可以飛,那麼自由,但只活在杏花村的一個小角落,如同人,活在地球的一角,逍遙遊中的領悟,到了暮年,你知道否。或是仍然執於某個人某種事,難以逃離。
而身體卻不會聽取人類的訓練,它只會自顧自凋零,直到無何再謝,枕在無垠的大地內。生生世世的,如果有輪廻,一再,進入各種的恩怨情仇,沒有超脫。靜靜的我在衰竭,聽著鳥聲叫著不諧協的旋律,可以飛,那麼自由,但只活在杏花村的一個小角落,如同人,活在地球的一角,逍遙遊中的領悟,到了暮年,你知道否。或是仍然執於某個人某種事,難以逃離。
在內裏堅持
不同的夢裏,見到添添,不同的害怕及焦慮,都在夢境中,活靈活現。添添被爸踏著,驚醒,心還在跳,夢是假的,怕卻是真實。
昨天買了RASPBERRY啤酒,新的muesli,好像就重新得到某些東西。
早上跑步,在上東院的樓梯,因為仰望天空的長尾飛鳥,一時腳踏了空,頭因為突然的向後快速的扭著,疼痛非常,就是在濟州那次一樣,因為這痛,就知道了頸椎突出的事,而這突如其來的痛,令我知道,我會有猝死的可能,一陣暈眩,倒在地上,沒有人經過的樓梯,中午被發現時,可能已經是植物人了。那是日常會發生的事,只是還未曾來到自己身上,便以為永遠不會。
跑到了法國國際學校,石做的校舍,必定有他的歷史,從前原來是一間小學,在側建了明德中學,只有國際學校才可以擁有這樣的古建築。
看到烏戡茲別克的介紹,今年開始免簽證七天,又想著到新鮮的地方,在沒有辦法離開的時間,可以想的,就只有在網上。
我嘗試專注,無論何時何地,在看著添添清潔,吃草喝水,撫摸著PIP,努力感受當下的感受,但我腦內還是想著,過去旅行的片段,或上班的事情,沒法單獨做或想,一件事,要練習的,或者就是我的心。
兔子都是求生存的,不會求死,添添就是倒下,還是吃著草,沒有一絲不悅,只要生繼續,他不管自己是否能行走,與人類不同,如果我走不動,我希望有人給我安樂死的恩賜,我就是懦弱不堪。
在網上訂的東西送來,五盒不同形狀的包裝,像聖誕樹的禮物,好像情人送給我的禮物一樣,雖然是自己訂的貨,拆著的時候也滿心歡喜,不知那個紙盒裝了什麼貨,那是一種未知的興奮,我就是喜歡這種未知,以及新的未經歷過的事情。
整個下午期盼著吃新的MUESLI,沒有想像中好吃,有點硬,但纖維是很高的,我還追求著健康,以避免枉死,與願望背道而馳。
改變的只有心態,你要時常記著,就是外在環境沒法控制的時候,快樂與否還是取決於自己,一種自欺欺人的心態,要嘗試學會,如果未決定死前,都要明白,是自願走上那山坡,與被迫走著,那是不同的故事。添添的病就是,盡力照顧,到了不能照顧的時候,便放手,不要留戀任何,像過往的自己,輾輾轉轉,反反復復,沒有走出自己做出來的籠囚,沒法跳脫,在生與死之間,只會在輪廻中獨行。
2020年2月25日 星期二
有關兔子針灸的心理學
不相信的,為了珍愛之物,選擇做著不相信的事,為的只是安心,以後將來的心。
兔子後腳不能正常的行動,因為老了(如我,頸椎與腰間的退化),西醫醫不到的,我們便投入中醫的懷抱,人類也是,很多各式各樣的食療與偏方,不相信的,都帶著半信半疑的狀況,去嘗試,試一下也無訪,如果那是自己的身體。但兔子的身體,並不由他去掌控,為了人類的愛或是不捨,我們將寵物的壽命延長,為的究竟是兔子的福祉,還是人類的執愛,無語於蒼天。
徘徊於繼續看中醫與不看之間,繼續是因為對兔子有利,腳子會痊癒,身體會壯起來,就是機會渺茫,做了的意義是,我也盡了我的所能,雖然我不相信,雖然見不到任何好轉的徵兆,但我還是繼續,好餵飼那虧欠的心,不讓他將來內疚與不安。
停止在於,那只是沒有希望的希望,為了人類的安心,用金錢豢養著,中醫的存在就是,長期的希望,一日有可以做的治療,一日便是機會,不繼續是理智的,但卻不能安慰感情的心。
所有儀式都不是為當事人,為的只是撫慰周邊的懺悔者,沒有一人是無辜的,在死亡的大限前,每人都有他們自認為的罪。
為將來贖罪,我想就是為兔子針灸的原因。
兔子後腳不能正常的行動,因為老了(如我,頸椎與腰間的退化),西醫醫不到的,我們便投入中醫的懷抱,人類也是,很多各式各樣的食療與偏方,不相信的,都帶著半信半疑的狀況,去嘗試,試一下也無訪,如果那是自己的身體。但兔子的身體,並不由他去掌控,為了人類的愛或是不捨,我們將寵物的壽命延長,為的究竟是兔子的福祉,還是人類的執愛,無語於蒼天。
徘徊於繼續看中醫與不看之間,繼續是因為對兔子有利,腳子會痊癒,身體會壯起來,就是機會渺茫,做了的意義是,我也盡了我的所能,雖然我不相信,雖然見不到任何好轉的徵兆,但我還是繼續,好餵飼那虧欠的心,不讓他將來內疚與不安。
停止在於,那只是沒有希望的希望,為了人類的安心,用金錢豢養著,中醫的存在就是,長期的希望,一日有可以做的治療,一日便是機會,不繼續是理智的,但卻不能安慰感情的心。
所有儀式都不是為當事人,為的只是撫慰周邊的懺悔者,沒有一人是無辜的,在死亡的大限前,每人都有他們自認為的罪。
為將來贖罪,我想就是為兔子針灸的原因。
2020年2月24日 星期一
在西貢旅行
不能到外地旅行的時候,我們將在外地的心情,放在香港,或許也只能這樣,才能令人安於某時。
大枕蓋的吊鐘花已荼靡墜落,不經意的已過了時間,在人們都蓋上口臉的日子,我又丟失了帽子,又失而復得,在格魯吉亞的小餐廳,美麗的侍應將我遺失的頸箍掛在衣帽勾上,與帽子落在黃葉上,如出一徹。
過去了的季節,會再來,下一年要再來,我不知道我下年會否還活著,我的無數的潛伏的病源,就連茶粿也忘了她的名字,我不斷說著粿,是粉粿嗎,不是,茶粿店原來已沒有開業,卻找回磨菇麵包店,買了過往沒買過的咖啡豆。有些店不是因為她的東西很好吃,而是她仍然在,和過往一樣,沒有走上商業的路線,平實的味道,那便已經讓人歡愉。
兒時在上海街和祖母常到的單眼佬涼茶,會喝著甜甜的菊花茶,現在變成了四不像懷舊的項目,賣著勉強懷古的產品。除了離開,沒有別的方法。
瘟疫的香港,人們都走到郊外,碼頭的餐廳客似雲來,沒有外國遊客,本地人便權當遊客,過著觀光的生活,將這裏變作台灣日本或韓國,各式的手信紫菜魷魚絲海螺等到處都是,唯獨是茶粿店卻沒有開,小學門前販賣茶粿的老人家,已不復見,從那時開始,便愛上茶粿,或許就是黏黏的黐著的食物,甜中帶鹹,總讓人難忘。
我們落入懷舊的圈套,難以逃脫。
彷彿已活到盡頭,將來的都是無垠的重複與虧欠,我學不到活在當下,習不懂欣賞各種微細的不同,貪新厭舊的,注定是,遑遑不可終日,在厭倦旅行之時,留在原地,反思生活的無奈與艱困,不懂還須學懂的苦澀,走過超越的境界,或許便是,得道與不得道的回歸與磋跎。
大枕蓋的吊鐘花已荼靡墜落,不經意的已過了時間,在人們都蓋上口臉的日子,我又丟失了帽子,又失而復得,在格魯吉亞的小餐廳,美麗的侍應將我遺失的頸箍掛在衣帽勾上,與帽子落在黃葉上,如出一徹。
過去了的季節,會再來,下一年要再來,我不知道我下年會否還活著,我的無數的潛伏的病源,就連茶粿也忘了她的名字,我不斷說著粿,是粉粿嗎,不是,茶粿店原來已沒有開業,卻找回磨菇麵包店,買了過往沒買過的咖啡豆。有些店不是因為她的東西很好吃,而是她仍然在,和過往一樣,沒有走上商業的路線,平實的味道,那便已經讓人歡愉。
兒時在上海街和祖母常到的單眼佬涼茶,會喝著甜甜的菊花茶,現在變成了四不像懷舊的項目,賣著勉強懷古的產品。除了離開,沒有別的方法。
瘟疫的香港,人們都走到郊外,碼頭的餐廳客似雲來,沒有外國遊客,本地人便權當遊客,過著觀光的生活,將這裏變作台灣日本或韓國,各式的手信紫菜魷魚絲海螺等到處都是,唯獨是茶粿店卻沒有開,小學門前販賣茶粿的老人家,已不復見,從那時開始,便愛上茶粿,或許就是黏黏的黐著的食物,甜中帶鹹,總讓人難忘。
我們落入懷舊的圈套,難以逃脫。
彷彿已活到盡頭,將來的都是無垠的重複與虧欠,我學不到活在當下,習不懂欣賞各種微細的不同,貪新厭舊的,注定是,遑遑不可終日,在厭倦旅行之時,留在原地,反思生活的無奈與艱困,不懂還須學懂的苦澀,走過超越的境界,或許便是,得道與不得道的回歸與磋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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