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31日 星期一

那是另外的人生

去了支持長毛收受黎智英的公職人員失當判決法庭,他就是那麼的直率,我以為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還是我太多的顧慮,以致所有事情都好像千斤重的擔子。
開接麵店的阿偉,剪了頭髮,他聽到我說台南的薪金很便宜,說要到台灣開分店,我便可以當店長了,大家哈哈哈的笑,長毛說請我很好,保證不會偷食,已經是一個賣點,他就是那樣的隨心與不經意,他說著李小龍的技巧,在外圍跳躍,到內圍必會直擊對手,他說讓我幫忙執拾他的書籍,在屯門,在地鐵裏,他說著兒時在鯉魚門渡假村玩樂,很多的軍營,香港公園也是,坐著前面的女孩用圓圓的眼睛望著他,他說著由那個車站轉到那個車站,流利得像背熟書的小孩,我好像反而是六十多歲的老人家。
牛開心說著他的慰安婦像受韓國人歡迎,也是一個小孩的臉相,和我強扮天真有天淵之別,如何可以得到放浪形駭的另一面

2017年7月19日 星期三

羈绊

每次看到在口內偌大的口瘡,也會不期然震慄,雖然已看過無數次,關於麻醉的恐懼,插喉的蠻横及現代醫學的不理性,化解在口腔的疼痛與對峙,肚臍若有若無的拉扯,與及難以釋懷的夢魅之間。
夢中有叉子刺在我腹中的傷口上,只有叫喊,我,或者只剩下叫喊,每當費神便會一陣暈眩,會是将到盡頭還是人生的另一開始?
我小心翼翼豢養著那麼大的水瘤,醫生說,是良性的,隔了那麼多年,逃避著的终要面對,在匆匆忙忙的數天,劉曉波離去,長毛被取消議員資格,黑與白,白與黑,在殖民地氣氛十足的半山私家醫院,看著背後高不可攀的豪宅,時空錯置,我只恨自己荒廢一切,落得如此下場。

2017年7月16日 星期日

榴槤種子

生命本是自有本有,不必勉強,如果再選擇,我還是會做錯誤的決定,難以理解但卻很真實

2017年6月20日 星期二

死亡在新葉之間

從韓國回來,在長滿仙人掌的盆裁中,無端冒起四棵小苗,鶴巢鳩佔,反而將那些仙人掌移到其他地方,讓這不知名的小苗生長,會是不斷長新的葉子。
今早一具小昆蟲的屍體睡在葉面上,生與死的交錯,那麼的自然不息,人何必那樣擔心總會有分離總會有失落過後便如月白風清,也無風雨也無晴,誰怕,怕的只是在死前沒有知道自己在生時所作的究竟為了什麼,是自由的選擇,還是只是像螞蟻搬家那樣,隨波逐流便一生了,一生好像很長卻並不,或許明天或下一秒便是我的一生。

兒童公園14.6



 離開的一天,沒想到會走了一段山路一個水塘,很多中年人在,我以為我不是他們的一份子,年月消逝令人悵然,原來過得很快樂只我一人未察覺,為什麼我會過得那樣的低微別人卻以為我很好,我將會繼續裝扮直至終結。
很多年後或許我還會記得那數個男人在甜品店的情義,吃一個很大的西瓜佈滿雪糕的甜點,我吃了很多MOCHI的冰,很多西柚的飲料,一個愉快的下午,三個中年婦人在交換彼此的煩惱,那麼專注幾乎以為是法官審訊,那是如何的情義,將對方的人生重閱再憐憫,我們要這樣的濡以沫嗎?那麼的痛苦還有人感同身受,我情願是獨自在舔傷口,要別人看我幸福快樂的一面,只有妒忌沒有同情,不必慈悲你不必對我,所有的我願意承受,像弱草在風中,不是連根拔起就是生得更繁茂。

梵魚寺13.6


重訪舊地,金井山下來的寺廟,一個人或兩個人,當中又有什麼分別。只是坐在咖啡室裏閑話家常,看人看天。

太宗台12.6


走到曾到過的地方,你以為是前世的事,卻並不。是如何的風景如何的人帶來不同的心情,會嗎?我們會放棄所有為著飄渺的塵土落地水不生枯死也毫無怨懟?那是千元的護膚品,我不曾用也不會用,一個另外的世界我只觸著邊像看水晶球那樣看著裏面的童話幻象,如強行融入其中將會是烈火焚身我不會也不想。

馬巒山瀑布,大萬世居25.8.2026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