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韓國回來,在長滿仙人掌的盆裁中,無端冒起四棵小苗,鶴巢鳩佔,反而將那些仙人掌移到其他地方,讓這不知名的小苗生長,會是不斷長新的葉子。
今早一具小昆蟲的屍體睡在葉面上,生與死的交錯,那麼的自然不息,人何必那樣擔心總會有分離總會有失落過後便如月白風清,也無風雨也無晴,誰怕,怕的只是在死前沒有知道自己在生時所作的究竟為了什麼,是自由的選擇,還是只是像螞蟻搬家那樣,隨波逐流便一生了,一生好像很長卻並不,或許明天或下一秒便是我的一生。
住進舊居個多月,彷彿住進了兔子洞。 爲何這樣説呢?一來我真的養了一隻兔子,不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裏的兔子引你四處奔跑,也沒袋表常拿出來看時間,但他卻有時間表需要跟隨,不喝水已差不多一年,而我自製的香蕉萍果水也做了一年,父母的含莘如苦,也體驗良多。 二來這裏的陰冷,和鐘乳洞可相比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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