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30日 星期二

修道之難

如順著自己的脾性,總落入無盡的悲戚,擔憂與痛苦,要成爲慈悲的人,成爲在不確定的世界中找到喜悅的人,時常感恩的人,需要不斷的修行,並不是想成爲,便會成爲,過程不會容易。
所以那麽少的人做到。
那個凡事厭煩的我,佔了我身的大部份,想離棄世界的我,也是。當別人説我做得很好的時候,我是帶著不願意的心情做的,而且做過了頭,以致如結果還是不好,我便崩潰,陷入不想再受苦的情緒,想終結一切,那些微小的日常幸福,不夠拯救我認爲苦難的東西。我要不斷的提醒,不斷的,身心俱疲的,修正到慈悲,自發的,自願的,那麽困難。

2025年9月20日 星期六

欠缺意義

一包草吃了17天,電動牙刷每次充電,剛好也是17天,sinuses 和sinuous在同一天看到,世界很多巧合,衹要認真發現,便會看到。
去了珠寶展,看到在課堂上讀過的寶石,那麽多,不覺得是很貴重的東西,人類很奇怪,爲著那一小點東西而瘋狂,那個物欲的世界,擁有的我執之心,我擁有,快樂,但很快便忘記了,又去想擁有其他東西。
總在追求自身闕如之物,如擁有便以爲是廢置物,我在看著帕帕拉恰的藍寶石,不同的粉橙色大小不一,假的也好,擁有一顆。物欲在流竄。

吃了2個冬甩的一天

到了葵芳,上一個介紹冬日作物的班,送了蕃茄及甘筍的種子,另一世界的知識。完了很是疲倦。
吃了肉松包,邊走邊吃。在葵芳站看到人們在新的冬甩店排隊,以爲有優惠,卻沒有,買了2個自覺很貴的冬甩,波堤口感是人們愛吃的,咸咸甜甜,不太費勁便能吃到的糯米粉形麵包,從何時開始,我們喜歡吃麻糬類的食物。

2025年9月12日 星期五

從未如此睡過

因爲傷風,頭很重,心很累,卻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睡了5小時,連續,得到不一樣的精力,看了Egon Shchiele的畫,自我與另一個我的危機。
傷風還沒痊癒,但能有一刻的清醒,也不枉此生。
今早停了水,便要離開。
再次走上石梨貝水塘,藍與紅的蜻蜓追逐著,我想知道,這種藍色的名字。原來就是cornflower blue,在讀寶石班看過。
水塘的水因爲前天的大雨,變成了油畫綠。
因爲裝修舊居,認識了很多顔色的名字,名字比它的外表,更令人響往。

2025年8月27日 星期三

小學時的黃毅輝

半醒的時候,乍現小學同學黃毅輝,永遠也沒法相見了。
是否要等待下一次基榮小學的開放日?那次的開放日,是否與他同場,而我卻,沒有拍1984畢業同學的大合照。會在那次聚合的同學,是否也如我一樣,希望遇到兒時曾經推心置腹的玩伴?
同在一個地方,要再遇到並交談,互相記認,要有多少的因緣。
世間可惜的事情,又豈止於此?

2025年8月26日 星期二

和妹攀上華麗大樓的夢

在夢中,一切皆有可能。
或許是現實裏,總是想看看盡頭的風景,累也會拼命的走,所以在夢中,不斷的攀上高樓,看不一樣的風景。
無論如何攀爬,也高不過那棵被攀爬的椰樹。剛看畢城與不確定的牆的比喻。但人就是可以,超越高牆,那個虛無的所在。
我過著每天差不過的日程,黏附在小兔的餵飼身上,昨天稍稍偏離,去了學Flamenco, 手腳硬硬的,老師風格像極黃碧雲,頭髮向後緊緊束著,謹小慎微的狀態。
峰景酒店,峰景軒,澳門,西班牙舞,黃碧雲,我不能走出小小的城。
走到曾住過的地方,有些店舖仍在,有些已換了好幾次的店,那時的我,是否比現在快樂?

2025年8月22日 星期五

深圳看骨瘤

頭的瘤越長越大,到了深圳照CT。沒有病變,未死得。.
我想著到四國的劍山,但還在猶豫,究竟旅行爲了逃避,透氣還是人去我去?
我看到別人的從容不迫,自己的擔心成性,讓人心疼,那個永不止息憂慮的另一個我。
妹買著水豚玩意,那個不期而遇的意外,才是值得高興的所在。
那些食物,那些刺激感官的東西,讓人沉溺,逃避一時的煩惱,我要如何努力,才能不必外在的東西,而得到心靈的安靜?
我想著死,那就不必苦惱,每天要做什麽,要照顧要擔心,我很累,死了得到永恆的休息。
我逃不了那個擔心憂慮的自己。
我知道,所有東西都是暫時的,就是自己也是,我要執著不放的,終會離開,但過程的苦,我卻不想承受,如果命定要忍受,我衹想逃避。

馬巒山瀑布,大萬世居25.8.2026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