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現實裏,總是想看看盡頭的風景,累也會拼命的走,所以在夢中,不斷的攀上高樓,看不一樣的風景。
無論如何攀爬,也高不過那棵被攀爬的椰樹。剛看畢城與不確定的牆的比喻。但人就是可以,超越高牆,那個虛無的所在。
我過著每天差不過的日程,黏附在小兔的餵飼身上,昨天稍稍偏離,去了學Flamenco, 手腳硬硬的,老師風格像極黃碧雲,頭髮向後緊緊束著,謹小慎微的狀態。
峰景酒店,峰景軒,澳門,西班牙舞,黃碧雲,我不能走出小小的城。
走到曾住過的地方,有些店舖仍在,有些已換了好幾次的店,那時的我,是否比現在快樂?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