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22日 星期一

生命的剩餘

狗場內,生命衹餘下吃與排洩。離開了腦內還有冀便的嗅覺。
困著的可止是他們,我看到小説Kudos寫著,人類困著寵物以表達愛,諷刺的,自由,開始迷糊。
在囚的説,我的心比獨裁的更自由。那是安慰別人的話語,還是真寶的敍述。
在公立醫院等候時,學到的比任何時間爲多。
人各自的偏見,成就了這個世界。

2021年11月11日 星期四

鷹與浪

在伯大尼教堂,相隔了1年多,物換星移,那些在穹蒼的鷹,自由的遨遊,曾經我擁有著小,那副風景,世間的遺憾,都和失去相同。
在其中時,你不知當中的福氣。
浪接浪,鷗隨浪移,追逐著時勢,沒有可以質疑的人生。明澈而漸變的天,我不在萬物均在,睡在死去之後。
我猜不到任何將來的可能。想像的美好生活,成了過去,都在錯失中,成就了缺失。
那輪張牙舞爪的月,不要再輕狂,看著人世的哭鬧,直至滅亡。

2021年11月9日 星期二

微微小説~錢買不到的幸福

靡在夢裏,和現實相同,總在擔憂。錢買不到的,心的餘裕。與被真心的珍視,不存利害。
我們都是貪新棄舊的,惟有這樣,人才會進步。
在元宇宙里,你的複制的思想,不朽,肉身的死亡,不再重要,而那個你的靈魂,是否與你有關?你和你的朋友,都會永存,對於現在的你,其意義,在與不在?
靡衹想,有一天,就這麽一天,不用擔心,不用過慮,輕苦毛絨,飄浮於天或海。
海連天,那是大學迎新的組名,他們各自有不同的生活,永不相見。
靡在大網仔外的停車場,小學二年級的旅行,渴著,同學給了她益力多,她還渴。那個同學,成了建築師,或是同性戀者,在小學的開放日裹,曾經同一時空,而靡因爲膽怯,沒有在畢業那年的照片里出現,錯過的再錯過,反反覆覆,永刧回歸。
如果我認許了你,我們會否有另外的故事。

2021年11月8日 星期一

死掉的輕盈

想像睡去的死亡,我和我的小兔。將會安詳的離去。誰先誰後,不用著急,我們都贖了今世的罪。無所選擇的但卻甘願受罰。
那些編造故事的能力。街我們都具備。因爲世人都犯了罪,虧欠了神。
初冬的時節,我卻剪了頭髮,穿著與年齡不相稱的粉紅,游走在港九地下的海隧,那年衹有一條隧道,坐過海巴士,沒有其他的途徑。
想當年的,我成了過去的媽媽。
延續著的不是生命,而是那恆久的思想,到我這代告終。
我看著我瘦弱的身體,進入洪洪火焰,那必敗之軀。我卻飄到無垠的蔚藍之巔,輕若綿絮,狀似羽雪,得著仙境。

2021年11月7日 星期日

行過的秋日

清澈的青天,像兔睡在柔軟的棉被。
秋天在外地,那聊聊的數次,爲的是體會季節的流轉,與千色的光影,每年衹有一次秋,珍貴如珠。
格魯吉亞與韓國的秋天,已是2-3年前,或許沒法再次嘗到乾淨至裂的皮膚之味。世界末了,期待與不期待之間。
沒有可以永恆擁有的物與事,你要接受,身體的衰敗與精神的倒退,累得沒法睡,心靈的疲憊。
我的字詞,不爲別人所明白,皺紋成了老者的護身符,我老了,不懂,因爲老,忘了,年紀大,沒有體力。終有一天,不用説別人也不用問,成爲一己的圖騰。

2021年10月28日 星期四

在酒店內,外的風學

在酒店內,窗外一片歐洲街道的風景,嫩綠的草地,古董車子,徐徐而過。響往的,還有,別人的關心。
我是在新婚嗎,被不識容貌的丈夫蓋被,我在假寐,如現實般。
不知是我還是其他人,一飲而盡,那被視爲烈酒,喝了讓週遭的人驚嘆。
我能夠想像的生活,都在這里。.
看到別人的青筋,手背的,顯示了年齡的殘酷,躲也躲不掉,不是皮膚的厚薄,我們如何接受死亡,如接受生命般,不知不覺。
人的努力,生存,走著固有的路,避免痛苦,尋求快樂,枉然的徒勞。

2021年10月18日 星期一

那個被愛的自己

夢里我渴望的,都實現了,吸引與被誘惑的,引誘與被吸引的,他貼近在我頸項,近乎嗅到那原始的身體的翻騰。
我和他,回到了舊居的房間,安捺不住的,我返過來,在他面前,展現著,磁石般吸著那慾望的頂端,祖母卻衝了進來,證明這並不是社會容許的,停住了,躲藏了,根深締箇的,我們都是犯罪者。
而我郤甘之若飴。
懷緬著的,不是某人某地某時,而是自由而虛空的伸展,在任何人任何地方任何時間面前,走向無限與死寂。

馬巒山瀑布,大萬世居25.8.2026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