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2日 星期四

相遇之難

和以往的舊同事行山,認識十多年了,以為都是緣份。
在巴士裏,下著一場驟雨,下車便已經停了。走在熟悉的山徑,綠還是那樣的綠,相隔的數月中,沒有因為缺了某個人,景色有何不同。而沒穿很久的行山鞋,最後刮了一塊腳跟的皮,鞋比腳,還更頑固。
在來回不斷的山徑中,我只急著回家。
這數月來,我只趕著,到處,每分每秒,難以放下一刻,連睡著也掛念。
同事的小女兒說著,新到任的學校老師英文很差勁,是數年前報導的新聞,老師揭發自己部門的教材,那裏出錯了,誤人子弟,而大眾就記下,那刻的黑板印象。
我們都有難以改變,對某事某人的,形象,祈求生活比真實生活,更為易得。
歲月在各人面上,畫了不同的紋理,好讓人知道,青春不可持。k不喜歡的c,表面上卻是好友,c的炫耀與不為人知的愛情,讓k既妒且恨,是否這個年代,還如張愛玲所言,女人的價值必須由男人所定,而沒有男朋友的k,只能寄情於,偶像的風采,每人心裏總有一部份,遺失了,或缺失了。
我沒辦法尋回,愛情的想像,就是有人在你面前說著,動人的情話,你不能入戲,不能相信,像觀眾看著主角般,理性得讓人毛骨悚然,我知道遊戲的規則,那些甜言,都只是劇情推進的台詞,過後便沒人記起,我會永遠記得這刻,這樣的謊言。
而我在心底裏,還是期待,那種命中註定的愛情。
因為不曾擁有,所以還是渴求。或許只是,性格讓一切,看得越透,傷得越深。

靠的只有肉身

能做的,我都會做,為了小小的兔子,為了不經意許下的承諾,負擔著無以名狀的疲累。或許會在某夜,悄然的終止,以為延綿不絕又苟延殘喘的生命。我已割捨了,自己一部分,來成全徒勞無功的未來。
而小兔卻在無知之間,以本能追逐著生存的欣喜,那怕是一點點的,難以理解的,生之頌。
我常聽說,生命的美好,而我看不到,得不著,或許我也是,冷酷無感的一員。
小時候等著媽媽回來的小孩,在鐵閘前出現的,期待的,會以萬劫回歸的方式,出現於每個小孩的命運。母子之間,存在著糾纏不清的連繫,而在我此代,離棄拋掉,下一代,彷如飄在空氣的絮,自由而無根,樂天而無慮,一期一會的知曉。
進入別人經過的歷史,逮捕旳逮捕,禁聲的禁聲,而人民只能透過眼神,表達憤怒與不屈,如果坐牢是一場磨煉,如果需要喚醒,沈睡的人,如果走在街上,那些人們。
而我還是,在夜半時份,醒來,急著看看時間,6時36分,驚醒著起床,怕時間不夠照顧小兔,起來卻看到是5時36分,活在惶恐之中。
某夜我夢見,跪著請求爸不要拿走兔子,現實的童年,我缺乏這樣的機會。
作家夢碎,我知道我想得到的天份,永遠得不到。
離開8年的人脈,斷絕了那8年,我會是什麼的模樣,而所有的遇見,都不是偶然,我深信無疑。那塊保有天真純淨的地方,總會再度出現。
年齡的增長,並不保證智慧同樣,我無意看到,s不要媽和他哥一起吃飯,而用他的錢,以為原諒的,在某個黑暗的角落,卻從沒原諒的可能,每人經歷的,都有類似性,走出自己的心魔,談可容易,而我也沒能逃脫。
那些淅淅瀝瀝的往事,如滴水穿石,總會在適當的時刻,驚破外表鎮定的模樣。如何可以超越,或是徹底的遺忘,如嬰孩般,重新開始。愛著的與被愛的,都在歲月中,歷蝕殆盡,只留下,仿製的模,在空中搖擺不定。
一下車,便下著大大的雨,沒有來由的,我以為是世界之末。
我要分清,今天和昨天的日子,擁有的智慧,高不可攀。

2020年6月12日 星期五

無事忙

不斷的游走在
工作與兔子之間
書與字
離我很遠
過去的休悠生活
如隔世般迷茫
我們總在失去之後
再發現
那些日子
原來自己也會羨慕自己起來
早上尋回剛工作購買的純金耳環
彷彿昨天的事
-一晃眼巳是廿多年
記憶中媽媽的蝴蝶胸口針
我承繼了她
藏物的本領
或是人類的古老遺傳
那條小兔的手蠋
光耀如昔
抵不過人世間的感情歷練
各種的選擇遭遇
回眸間
就是無所逃逸的命運
忠於與不忠於
在短暫的生命裏
衹如寫在沙灘上的字
浪撲上來
生又重新
如此而已

2020年5月30日 星期六

陷入物慾之中

工作久了(其實才不過兩星期),人便會覺得要某些東西來彌補,那些違背意願的決定。買東西便是,其中一種補償的方法。
在十元店裏,找到在網上見到的小兔玻璃杯,又在759買到愛喝的黑芝麻豆漿。今天又買了兩件衣服,那些缺口,得到暫時的修補。
而我找不到可以永久修補的方法。
工作就是賣了時間給那些無夢的靈魂,如果可以自欺欺人繼續,好像同事那樣,做了十年或者二十年,一晃眼,生命耗在此,不能對自己說,毫無價值,只有在隙縫中,找尋僅存的意義,會是青澀的序曲,或是恆久的回憶。我只知道,時間都會不聲不響的,沒有來由的消失,不能到外地的時間,我正在抱著脆弱的生命,天真以為只要努力便會永久,如果徒勞的註定的,我會以徹底的拼力,在終歸會消失的事情上,因為就只是,著迷了,我們都有這一刻,被閃閃生光的礸石迷惑,看著眼前的光,或大或小或明或暗,不小心便陷進了,總有這麼一刻,我們。

2020年5月23日 星期六

這就是你所期望的日常

得到的往往比預期中的失望,這是人之常。
五天的工作,第一次完成了,見到工作上的人和物,原來,往日的游手好閒,是那樣的奢侈與難得,彷彿過了一個無盡的冬眠,蘇醒過來卻並不是春天的鳥鳴花豔,而是漫天的蝗蟲,遮蓋了烈日,留下黑暗的所在。
為了多半小時的時間,坐了的士,那是從前不會想像到的事,吃的時候那樣的急促,忘了當下的美味,而每天困在室內的九小時,面對電腦的屏幕,會想到,獨自在異地的寂寥,在此山羨慕彼山,那時的我,是否也希望過著現在的生活,重複的一再,吃了再坐,坐了趕著回家照顧兔子,夜半的醒來,以致日間的沈睡不敏,我以為我會死掉,或兔子,也會死掉,只是一星期,工作,事物沒想像中腐朽得那麼快。
而我卻在想,在課堂上,浪漫的在說,這是我們的最後一課,暢所欲言的一課,像中學時普魯士最後一課的悲情,我們都怕,但來到,還不是照常上學上班,我以為我會變成,不怕死的烈士。
那麼的生活,如何愛上,如何可以,我期望的工作,並不太差。而夢裏,我還是擁有一個單位,那是潛意識的渴望,雖然在現實,表現的隨性,像遊牧民族的,都只是扮演,讓自己投入那個漫不經心的角色。
究何言愛?以為照顧是愛,以為一起是愛,以為見面是愛,在在都是,也都不是,未知的將來與盼望的落差,我們都活在歷史裏,只可以說,曾經,做過的決定,沒有悔疚的可能。

2020年5月14日 星期四

陷進的泥沼

我已過了,集體生活的年代。
在辧公室裏工作的人,面目全非,找不到原初的自己,陷在永刧回歸的行政裏,以為就是生活的全部,而我只能嘗試發掘,每人最根本的一面,未被工作掩蓋的,稍瞬即逝的,那點人味。
整天困在小小的房間,內裏有各式的人們,各自對著自己的電腦,做著沒有意義的工作。有活潑的開心果,積極工作以為會有天升職,有什麼也看不順眼,每句說話也帶刺的老鬼,也有只顧著花草,等退休的閑暇人士,大家為著的,就都是每月的薪金,和自欺欺人的教育使命。那些追不完的工作紙,替學生完成了某部份的紀錄。
工作就是如此,而我只想獨善其身,沒有陷進的關係,或許,我只想主管有一點相似,便被聘用了,而我以為是洗底的途徑。而下星期迎來一日五天的工作,以為回復正常的,於我,卻毫不正常。
我執迷於照顧兔子,已經好一段時日。沒有來由的,便甘心情願,將那份細緻,放在一只小小的兔子身上,也許就是自動化思想的由來,沒有思考,就是與生俱來的,死命的照顧著。
彷彿只要拼上生命,那虛弱的身體便會轉強,直至永遠。
不攀附的活在中道的覺者,從來都是渺渺可數。
等著的自由,離開兔子的自由,身體做的卻向相反的方向,自由與不自由,離開與留下,愛與恨,從來都是一體的兩面,並不互相排斥,當你靜默時,在小小的世界裏,可以透徹明晰,看到自己的真貌,也就不枉此行了。

母與子



那些遙遠的國度,運行在無限的波濤中,游於各種的生物,死了又再復生,相信的,天人合一,生生不息,你與我都,循環在此。
我迷惑於各種的螺旋轉動,一不留神,便跌入永滅的黑洞。
那些無限的概念,微積分的浪漫,消失於太古的意式餐廳中。
物與物的連繫,神秘又無解地,存藏於生的群譜裏。
很多年後,消失的人與物,我會記認,今天的限制,終有一天。

馬巒山瀑布,大萬世居25.8.2026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