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9日 星期六

請不要怪我,為了一只兔子而死

請不要怪我,為了一只兔子而死
不單是兔子
人世各種的衰敗與不可逆
被迫的接受
並被教導與之共存
我不喜看到
身體的苦
與心靈的傷
和在

酒能解決的,已解決殆盡
剩下
無情面對
無盡的照料
換來無望的傷悲
我做的一切都是有價值的
世界的事都不是徒勞無功的
我念著
以為可以得到轉化的可能
沒有,將來亦不會有

奇蹟
漸行漸遠
或許
只在傳說中靈光一閃的乍現
呼吸著的,同一空間的
我並不感恩
討厭的正念思想
我就要離棄所有
為一只兔子

2020年5月4日 星期一

十歲小兔


年份時間的意義,如果真有,就是放下的已忘記的所有情感與迷痴。
我們都在反反複複的,不經意的,留下無可挽回的徒勞的心力。
虛空就是,到頭來,手裏得不到任何,但同時,又得到世界,雖然現實是,被世俗所唾棄,不明所以的,投下難以名狀卻又實實在在的,時間與精神。
在崩潰的邊緣,會有一線的希望,而那線光,有時卻是黑暗的入口。
誰決定生死,誰又主宰,人的選擇與去留?
如果可以交給神,那是幸福的所在。
如果無有追求,活在無可有之鄉,盡享天年,莊子的智慧,中學的課本,入暮之年,才能明白有幾。而執著與盡力的界線,那麼模糊,我不知如何定界。
年齡意味著,定義衰敗的身體,與任何病痛共存,我與兔子共勉之。

2020年5月3日 星期日

兔神顯靈


天空中,兔子在跳舞,現實中,即將復課意味著,兔子添添將會死去。
今天是十歲的生辰,一隻小兔,輾轉的,將軍澳何文田柴灣,到了終站,我沒有權力帶你離開這裏,那是神的權柄。
昨晚我夢到,在舊居,被訓練成妓女,沒有任何值得羞恥的地方,只是工作,人就是想盡辦法糊口,天公地義的想像。
而我跑著,有黑蝶在欄網外舞,鳥在鳴,日光刺亮,沒有為了一只兔子傷心的跡象。
我也不必傷心,不似往常,走出永劫的回歸,來到湼盤的化境。
到了初老之年,總要有某種的看透,死亡與生命,就是二而為一的共同體。而痛苦,本是沒所逃逸的,那就像兔子那樣,坦蕩的承受,十年還是二十年,就是人,終有分離的一天,何況小小的毛球。
動物總比人要勇敢一點,擁有的世界,也比人要多一點。
我們發展的科技經濟進步,到了末了,一切如煙,而心念,在冥冥中,會得到相應的回眸,在電光火石的閃爍裏。

2020年4月29日 星期三

貪戀與自在

為了兔子從身上跳下的意外,靡放肆的哭著,好讓那多日來的憂懼走出來,無止境的日復日的,無論如何做,都會有犯錯的時候,只有一人在承擔,一人在排遣,一人在怨尤,盼望的解脫卻是以死告終,有生必有死,沒一生物倖免,而我卻在貪戀著,兔兔的生命,又冀盼著,他的死亡,而不痛苦的死,要多大的福氣才能得到?老伴隨的痛,作為必然的選項,沒有終結的時限。
而靡的夢,還是那麼瑣碎,過往的人事雜亂的結合,如何尋求潛意識的解答,離開各種掛慮,各種的無所事事,得到寧靜與祥和。
離開的不能,只有共存,活在不完美的世界裏,以不相信為相信,相信人類的美善,相信一己的慈悲,不可為而為的勇氣,尚還呼一口氣,也只有繼續,無望的相信。
相信從來只是,沒有理性,那怕只有很少的證據,只要有,靡還是需要朝向,那個不死的方向艱難前進,困乏我多情,突然湧起的校歌,以資印證。
靡就連去跑步也會不斷的想,那只是一個自己的項目,去與不去,也不要緊,靡羨慕別人的洒脫與即興,惶惶不可終日的,那是怎樣的童年陰影。
戴上令靡隱痛的耳環,或許就是,要接受,人喜歡痛楚的心態,痛意味著忍受,包容,因為漂亮,女士都能承受各種的疼痛,而漂亮,也只是大眾的口味,隨風而轉,我們為了排遺虛空,跟從著流行的衣式,或口腹之慾,如何安住於無聊與欲望之間。

2020年4月24日 星期五

微微小說_自閉世界

靡沒想到,自從去年十月去了旅行,就沒機會再離開這個小小的城市(雖然一月也到過深圳,很大膽地),五月時節,找到的工作,合約直至八月尾,也意味著,不能夠隨意的出外(雖然全世界也困在自家的國土)。
旅行成為時尚,每年也出外數次,彷彿已成為我城中產的規律,工作就是為了,到外地獵奇及享用異國的食物,那如果,沒有工作,那就不必到外地了,是嗎?旅行在靡眼中,就只是逃避,暫放下現實的種種,投入旅行的忙錄觀光行程中,並不擁有發現自我,尋找人生意義的世人認定的偉大目標。
那些,瑟縮在咫尺的房間,或更能找到。
當下的,不安的情緒,為了上課,學生交功課的焦慮,前景的不定,世界用封閉來陪伴靡的坐兔子牢,以及工作牢。如何解脫對生活厭煩的狀態,如何不加論斷這種天性,如果靡的出生日期標注了她的性命,喜新厭舊,不安於室。
輾輾轉轉,靡還是回到既定的社會規範,遵從凡人的標準而過活,浪費掉的光陰,沒有追索的權力。人生就是徒勞無功的,無論走在管理層,還是在基層中千卑微的覓食,年過半百,看透的,就是福氣。
年紀與靜觀,是否就是答案。
靡回答不了,她只知道死可以解決一切命定的問題,我不想再繼續這份無理的合約,所有看似擁有之物都不屬任何人,所有事物總有崩壞的一天,我如何能履行這份不平等的條約,靡想著,但卻日復一日的過著,沒有死去。
死的勇氣大些,還是生的勇氣大些,靡參不透這個答案。
沒有一個人能逃脫死,但世人卻想盡法子面對生的種種困難,沈湎吃喝旅遊之間,不知老之將至。生為何,死又為何?
問與答,都落入了上天的哂笑中。
還是如蘇軾所言,也無風雨也無晴,世間的種種,變幻莫測,執著的放下的,走過的著足的,不過一瞬,能夠放開心懷,不陷溺其中的,又有幾人。
靡繼續吃著牛油果芝士多士,沒有選擇的選擇,世間的事又何其多。
沒法出外的時候,連走遠處山野的機會也沒有的時候,或許就是靡應當心存感恩,何妨吟嘯且徐行的時候了。

2020年4月15日 星期三

染上的不是病

很久也沒有染上感冒,如果以為12月將是新的展開,那又來了不得逆轉的病,一切都有答案,為何我的感冒會比其他人難痊癒,為何我總是疲累。
看不到迎刃而解的出路,沒有工作的意思是,沒有身份沒有收入沒有價值,我成為自己反感的人。我以為的故事都在虛無中再度消失。
如果不能學習從瑣碎中得著,不能夠繼續生,半夜想到的,只有逃離的方法。寫不到的字,都會在某時某地重現,像每天的日出。
回不到最初,便只在此刻,凝住,得到與得不到的感覺。
那麼的純粹,如果愛或者是責任,每天媽煮的公仔麵還是三文治,在重複中顯現的,永遠也不會回到那時,但眼裏的愛,會見到並且知道,那是不會變異的心。

餓著的時候

等著麵包機內的黑麥麵包長成,由不餓變成餓,猶如在晚間睡醒時,不知是剛睡還是睡了一段時間,是剛照顧過兔子還是現在要起來照顧,活在懵懂之中,本應不問,將來,現在,便是永遠。
陽光燦欄的時候,要珍惜,別在陰霾時回憶光的暖意,看到兔子吃著,便是快樂(無目的走在深圳的民居,我曾經過,深圳北站,獨自吃著羊大骨,羊酪,那只是一月的事情),每刻都有,值得的(嘉明湖的團友不斷說著),也是徒勞無功的,離棄與信靠,只是一線之差。
吃了牛油果黑麥麵包,又餓了,又等著另一次的進食,重重複複的,我以為終有一天,會放棄這樣的生活,今天我卻甘心的,對每一瞬的當下,不能說是感恩,而是覺悟嗎?還是了悟,或只是明白,這一刻與下一刻,都無可取替,無論是痛苦與快樂,頭腦清晰還是迷糊,呼吸著的,都有苦衷,都值得尊敬,以此解開了,以往一切的昧。

馬巒山瀑布,大萬世居25.8.2026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