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2日 星期四

大坑

突然想到去蓮花宮算命,懦弱時總想得到確實的答案,腦內不斷想著應要問什麼,不是感情便是事業,歲月磋跎人就是害怕,浪費的生命我已浪費了,不想繼續浪費,但需要一個陌生人去論斷嗎?聖經所說這些是魔鬼,我走在皇仁書院旁的路,想著就走魔鬼的路,孤注一擲地,如果能夠知道未來的事情。
在大坑八時還未到,先到炳記茶檔吃點東西,一早已喝了一杯咖啡,搞奶時還燙著手指,或許會有水泡,看到別人桌上的多士,想是油蜜多,聽說很好吃,我指著說這是什麼,就要了一客還有奶茶,坐著的都是街坊,和老闆很熟稔,中年人的特徵,都是平頭裝一件POLO恤遮著大肚腩,今天我的肚子好像少了,昨晚吃得不多有點用處吧,就是這肚子很多漂亮的衣服也不敢穿,一圈的肥肉,從來沒有消失過,如果他像人或物終有一天會消失而並不是伴我終生,吃著的並不驚為天人,只是歷史讓茶更香罷了。
鼓著勇氣再到蓮花宮,進去已看到林師傅星期二及四也休息,今天是星期四,上天好像訴了我,不必再來,一切答案你也有了,要從別人的口中說出罷了,好像在美劇《婚外情事》中的海倫隨著鄰居到了沙漠參加淨化心靈的儀式,她不屑一顧但也跟著去了,席間年輕姑娘提出來的煩惱,給五十歲的海倫一一擊破,只要犯錯得多,閱歷自然便廣,不用參與神秘的儀式,在迷惘的時候,我們總是求神問卜,去確定自己做的選擇是絕對正確,事實是,很多年後你會發現,沒有一個百份百對的選擇,有的只是走過的路,後悔或是不後悔,都沒有回的機會,如此而已,很好,我又省回了二百元。
便從公園走上勵德邨,一個很大的公屋,是唯一圓筒型的設計,我只想著到虎豹別墅,偶然看到利郡道有一幢古舊的建築,原來是1933年的上海批盪,愛它的門不在地面,有樓梯迴轉再上,沒有可以擁有的東西,只可觀賞,一路走上去都是菲傭坐著放狗,自己在看手機,狗狗只看著她們,一副為什麼的樣子。
兜了一圈,走回大坑的浣沙路,坐巴士回柴灣,總有一些地方沒有到過,我就是貪著新鮮的感覺,沒有對或不對,要擺脫的,並丕是虛無並不是妄念,而是平庸,我們都努力的不想平庸,最終還是不能免俗,我以為可以特立獨行可以麻木可以不顧一切,都是一般見識,沒有可以出類拔萃的境地。

2018年7月31日 星期二

添添的幸福

總是看到兔子的睡姿,便是幸福的所在,沒有矯情沒有裝扮,就是睡得很熟,放心的睡去,我總是在他的睡夢中看到什麼是安心。
到了茶果嶺,就是到麗港城的路再轉右,都是寮屋沒有什麼看著,只是到了天后廟,卻是觀音寶誕,就是今天,我想這麼巧合嗎,揭下一張便是另一神祇的誕晨,廟祝說為一女子說她妹8月6日動手術,買了蛇一般的香放在廟頂上,祝願她一切安好,我能為添添祝願嗎,我只願他永遠不病不死,能嗎?生命就是生老病死,沒有可以逃避的選項,所以我不必祈求,我的沒有可能實現的願望。
走到了油塘的大本型,吃了一個越南包,早餐當午餐吃,很多東西也想買,osprey小型背包,ILLY咖啡粉,但都沒有買,人想擁有的東西越來越多,心卻是空的,我們如何令自己可以豐足,我在走到油塘的路上,自言自語的說,不去,我不去鯉魚門,不去憑吊那些本不屬於我的東西,沒有任何東西值得回憶,除了虛空與無知。
要歌頌存在亦是理解消失,不用理解,他自自然然便會來到,不會讓人失望,每事每物總會消失,突然的或慢慢的,有預備的或沒有預備的,自己何時才能消失,彷彿總不會輪到我。



兔仔餅__如何和記憶共存

用了冬菇曲奇的食譜做了兔兔餅,我是懷念那些味道,雖然已不復現,但總是在某個角落記起,我如何和記憶共存。
和妹到了大館,是第三次去了,驚訝還有角落未走遍,這裏會是發生愛情的現場嗎?為什麼我們都期待愛情那心跳之感,是資本主義的薰陶,還是本性還是純粹自戀的表現?世界會否改變如沒有貪新厭舊的愛情?
妹的男友不斷打電話來,我說那麼的痴纒,她帶著甜笑否認,或許不結婚還是對的,我看著那笑容,總是幸福的,愛著與被愛,就是如此簡單精練。
妹帶我到OOLAA吃午餐,像外國的餐廳,咖啡廳那邊更像一間在柏斯喝過咖啡的地方,香港雖小但總有未到過的地方,食物都好吃,又或者只是平日沒有吃過什麼好東西,將吃的東西都要拍照才有存在感,食物都會消失,吃了或丟棄,不會維持原狀,拍了照便安稳,保存永遠,阿門。
去了醫學博物館,胎兒那麼少便有頭有手有腳,很神奇,拿了一張單張跟著走,再去孫中山博物館,卜公公園,贊育醫院,還有高街鬼屋,磅街附近的特色店舖,彷彿不在香港,那麼的寧靜,第三街買了蛋卷,很好吃,也到了孫中山紀念公園(很久沒來,上次來談著麥密的分別,看別人拉筋),看別人游泳,姿勢那麼正確整齊,難怪家長都要子女從小便學,沒有大人的泳姿美麗,都是勉強可以前進的模樣,我們都喜歡標準,來規範彼此。

2018年7月24日 星期二

中山

一直走著,以為可以走到岐山公園,雖然知道沒有什麼可看,但就是想一直到河邊,時晴時雨,很多的酒店,廢棄了的食肆,中山並不是一個旅遊的地方,只知道要找東西吃,沿著泰安路走進了一間吃水餃的小店,夾饃很多肥肉,幾乎沒吃進肉,再走便是逢源商業街,很多店很靜,經過水關街,後來看到雜誌也有提及,沒有拍照就更加懷念,本來想到博物館,但星期一卻休息,便走到西山寺,旁又寫著孫中山圖書館,有幢大廈寫著佛教協會,後來看書便知道就是這裏,西山寺上有數棵100歲的木棉,六棉古道,很是美麗的名字,人類也說會可活到120歲,是喜是禍。寺廟在維修,沒有多看。這就是石岐區。
博物館對面便是公村甜品店,有杜杜的樣子作招徠,以為是出名的店子,人們吃的都是西餐,我們剛吃了沒辦法,再走有間義順,吃雙皮奶,我還堅持吃了熱,牛是自家養的,沿孫文西路便到了中山公園,有個烟墩山塔,又是很靜沒有人,就像澳門的二龍喉公園,山上只有一對情侶在拍照,下山一路也是密密的樹,蒼蒼鬱鬱的,沒有給人生氣勃勃的感覺,北門便到了孫逸仙公園,沒有留下深刻的印象,要種些荷花才會有人駐足。
坐不到巴士便坐的士回酒店,才兩時多沒什麼可做,等吃飯,周遭都是商場,去了一個賣書兼吃東西的地方,買了一套兔仔卡,又去了超市買了杏仁餅,在彩晶軒吃了乳鴿、紫蘇排骨及鹽酥菇,又走了一回才回酒店。
香港掛了一號風球,下著很大的雨,在酒店吃早餐,叫了一碗河粉,煮的人很認真,吃起來的確好吃點,坐公交到孫中山故居,很塞車很遠,到了還是很大雨,先看紀念館,內裏已有很多人,1866年出生,農民的家庭長大就想著革命,的確是不同凡響,有的人註定就是過著英雄的生活。有魅力的人總會有女子願意放棄一切為著他,
看過展覽外面已是烈日當空,很奇怪的天氣,故居外牆是磚紅色,兩層樓高,白色邊無數的圓拱門,內裏不准拍照,放著簡樸的家具,樓牆是放先人神主牌的地方,就是有大大的龍眼樹,有不同的居所參觀,參天的蒲葵以為是通向天際,回程比去程快多了,去了紫馬嶺公園,裏面的動物園幸好還運作,小浣熊的居所最大最舒服,大咀鳥拍得最漂亮。獅子住的空間卻很少。
在早餐帶了的麵包餵了孔雀,又專程到湖畔餵了鴨子及錦鯉,吃極也不飽的小鴨。跟著我我就是他的貴人。
回市中心吃了新粵穆斯林菜,羊排半雜湯,羊奶茶,都是羊,利和廣場五樓都是食肆,昨天卻沒有發覺,人就是貪心,吃好穿好沒有錯,是嗎?動物會是想吃更好更多的嗎?回家看到兔子的糧也剩下,飽便不會再吃,我們人卻不是,飽還會因種種的原因照樣吃,沒有終止的貪婪。

2018年7月20日 星期五

長洲

遠處就是東灣,没有記認的記認,過去的,在朝朝暮暮中,總有可以忘懷的過去。
新的會掩沒舊的,抱歉我已不再傷感

2018年7月16日 星期一

也無風雨也無晴


如果要找著悲哀的緣頭,也只有怪自己,沒有可以推諉的他人。
無故的獨自到了畢拿山,從大風坳一直上也實在只要十五分鐘的時間,初搬來的時候也曾走過,失去的熱情要找回談可容易,大潭水塘的高中低景緻,是南區的獨有風光,我們都在找尋獨特很勞苦的費盡心力的為的是別人看不到的風景,為什麼問的時候都在答,我們追逐的都是徒勞如果只是為了一己的滿足與快樂。
除了到大風坳的路徑,只碰到一個行山的人,被風吹倒或者跌落山崖,沒有人知道我到了這裏,便會死掉嗎?渴望的死就會來臨,很多不稱意的事,不能散髮弄扁舟,朋友都到海外旅行,很多美麗的風景,只逗留十數天便又回到繁囂之地,寛心然後又是營營役役,為的是什麼。

2018年7月15日 星期日

小學

我只希望再到小學一趟,不必再在夢中相見,那種種的疑慮,遲到或追逐或遺忘或不足。
夢裏都是,在樓梯不斷的找,三樓或五樓,永遠找不著,小學還是中學,都一樣,中學已今非昔比,重建再重建,已經成為龐然大物,想緬懷也沒有去處,而小學沒有那麼多資金,主樓還沒有拆卸,但和夢中的,也永遠不會一樣,終究過去的都不會復現,就是小學,也不會是吹著天花板風扇,課室近走廊處有百頁木簾的風貌。
時晴時雨的天氣,暑期剛開始的日子,第一次舊生聚會,沒一個認識的人便到了,偷偷走上一樓的課室,沒有一點過往的記認,光潔的油漆冷氣的課室,都是同一個地點,三十多年了,小孩時代我們都在玩橡筋繩、捉迷藏,並不是受歡迎的人物,沒有漂亮的外表連說話也說不清,聽說會為班上的男女舉行結婚儀式,那人永不會是我,連欺凌也沒有我只想擠在同學之中,成為當中一份子,我們都喜歡說著快樂的回憶,不快樂的不記起便會忘記,我以為是這樣,但那些委屈的片段埋在某個神秘的角落,猝不防會在夢中會面,沒有可以控制的回憶正如沒有可以控制的夢境,能夠活著就是當不快回憶浮現便對自己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彷如隔世,前世的事就是見到也認不到,而我卻窮盡力量阻止再次夢到小學的情境,如我說,我不是來緬懷不是來看看昔日的老師,我只是來中斷記憶,讓它不會再出現,你會相信嗎?你會以為這是瘋子說夢話嗎?

來來回回的恩寧路,偶遇東山湖7.3.2026

早上在附近的店餔吃瀬粉,像極了台灣的米通,妹吃了炸雲吞,很薄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