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桂林的錐栗,就在這裏,祖母想我等數天,乾了皮衣容易剝落才吃,而我就喜歡偷吃,忍不到數天後。那藍罐曲奇也是,偷偷的又吃了數塊,剩下的是提子曲奇(但舞班的同學卻説最喜歡,最討厭有糖粒的,可見海邊有逐臭之士),這些逸士,全在這裏發生,而我現在,不必偷吃,卻不能多吃了。
我喜歡的作家,也搬回媽媽往日的住所居住,Egon Shiele 也是,爲舊居繪製不少畫作。回到原地,會領悟到,一切也是循環,也是修行,可以感到一刻寧靜,已是福氣。
住在舊居已個多月,在旺角中,卻會有寧靜的當兒,不是陶淵明心遠地自偏的境界,而是到農曆年,建材店舖都提早休息,街道寬了很多,遠處見到的山峰,是否深水埗的晨運山?在地圖看應是嘉頓山,還沒給新樓遮擋。 吃著桂林的錐栗,就在這裏,祖母想我等數天,乾了皮衣容易剝落才吃,而我就喜歡偷吃,忍不...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