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觀鳥會的前輩閑聊,是否就是和媽的對話?她在老人家當中,東拉西扯,沒目的的調笑,她或許就在當中。
在祖堯邨的某間中學,外牆畫了三衹貓,用英文寫著,有好奇心,持善良的心,做自己,走過很多次的路,衹看過一次浪浪貓,今天又遇到了,一衹棕色,怕生的見到我走得遠遠,另一衹黑白相間的傻傻的望著我,是媽給我的指引嗎?我流著她的血她的遺傳基因,她還在看守著。
住進舊居個多月,彷彿住進了兔子洞。 爲何這樣説呢?一來我真的養了一隻兔子,不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裏的兔子引你四處奔跑,也沒袋表常拿出來看時間,但他卻有時間表需要跟隨,不喝水已差不多一年,而我自製的香蕉萍果水也做了一年,父母的含莘如苦,也體驗良多。 二來這裏的陰冷,和鐘乳洞可相比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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