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一個家,處理很多事情,我在憂處小兔是否適應,自身也在重新適應,舊區的生活。
年輕的父母,排除萬難在一起,建立一個家,養育子女,勞心勞力,那是遺傳天性,還是人類獨有的愛?養著小兔,那種棉乾絮濕的不問回報的犧牲,手指頭因乾燥而撕裂,爲的怕抹了潤手霜不能撫摸他,怕他中毒,不計每晚醒來兩次預備萍果水。
現在衹剩下我和妹了,嫲嫲,爸爸,媽媽,哥哥,相繼去世,我或許也不久人世,星期二照了肚的超聲波,給了快期覆診,是癌症,還是發炎?不得而知,衹是生死有命,我以爲永遠的生,根本沒有。
這個星期腦海常出現一句説話,盡人事而聽天命,是否我盡的人事過了頭,讓自己疲於奔命。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