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27日 星期三

小學時的黃毅輝

半醒的時候,乍現小學同學黃毅輝,永遠也沒法相見了。
是否要等待下一次基榮小學的開放日?那次的開放日,是否與他同場,而我卻,沒有拍1984畢業同學的大合照。會在那次聚合的同學,是否也如我一樣,希望遇到兒時曾經推心置腹的玩伴?
同在一個地方,要再遇到並交談,互相記認,要有多少的因緣。
世間可惜的事情,又豈止於此?

2025年8月26日 星期二

和妹攀上華麗大樓的夢

在夢中,一切皆有可能。
或許是現實裏,總是想看看盡頭的風景,累也會拼命的走,所以在夢中,不斷的攀上高樓,看不一樣的風景。
無論如何攀爬,也高不過那棵被攀爬的椰樹。剛看畢城與不確定的牆的比喻。但人就是可以,超越高牆,那個虛無的所在。
我過著每天差不過的日程,黏附在小兔的餵飼身上,昨天稍稍偏離,去了學Flamenco, 手腳硬硬的,老師風格像極黃碧雲,頭髮向後緊緊束著,謹小慎微的狀態。
峰景酒店,峰景軒,澳門,西班牙舞,黃碧雲,我不能走出小小的城。
走到曾住過的地方,有些店舖仍在,有些已換了好幾次的店,那時的我,是否比現在快樂?

2025年8月22日 星期五

深圳看骨瘤

頭的瘤越長越大,到了深圳照CT。沒有病變,未死得。.
我想著到四國的劍山,但還在猶豫,究竟旅行爲了逃避,透氣還是人去我去?
我看到別人的從容不迫,自己的擔心成性,讓人心疼,那個永不止息憂慮的另一個我。
妹買著水豚玩意,那個不期而遇的意外,才是值得高興的所在。
那些食物,那些刺激感官的東西,讓人沉溺,逃避一時的煩惱,我要如何努力,才能不必外在的東西,而得到心靈的安靜?
我想著死,那就不必苦惱,每天要做什麽,要照顧要擔心,我很累,死了得到永恆的休息。
我逃不了那個擔心憂慮的自己。
我知道,所有東西都是暫時的,就是自己也是,我要執著不放的,終會離開,但過程的苦,我卻不想承受,如果命定要忍受,我衹想逃避。

來來回回的恩寧路,偶遇東山湖7.3.2026

早上在附近的店餔吃瀬粉,像極了台灣的米通,妹吃了炸雲吞,很薄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