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瘤越長越大,到了深圳照CT。沒有病變,未死得。.
我想著到四國的劍山,但還在猶豫,究竟旅行爲了逃避,透氣還是人去我去?
我看到別人的從容不迫,自己的擔心成性,讓人心疼,那個永不止息憂慮的另一個我。
妹買著水豚玩意,那個不期而遇的意外,才是值得高興的所在。
那些食物,那些刺激感官的東西,讓人沉溺,逃避一時的煩惱,我要如何努力,才能不必外在的東西,而得到心靈的安靜?
我想著死,那就不必苦惱,每天要做什麽,要照顧要擔心,我很累,死了得到永恆的休息。
我逃不了那個擔心憂慮的自己。
我知道,所有東西都是暫時的,就是自己也是,我要執著不放的,終會離開,但過程的苦,我卻不想承受,如果命定要忍受,我衹想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