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看著各種鳥的分別,今天考過試終於可以放下各種的分類。
FOUCAULT說的分類就是權力的彰顯,誰人可以有權分類,如何分類,誰在上誰在下。
我看著山雀以為是黑領噪鶥,在山上看到的白臉全身黑的鳥原來就不是黑領噪鶥,但不知是什麼。原來是黑喉噪鶥。
磯鷸以為是鴴,又不懂家燕的樣子,但也答對了不少。合格是沒有問題的,看過的鳥也有出題,北紅尾鴝同學說是最難的,我在蒲台看過了才懂,也算是幸運的。
住進舊居個多月,彷彿住進了兔子洞。 爲何這樣説呢?一來我真的養了一隻兔子,不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裏的兔子引你四處奔跑,也沒袋表常拿出來看時間,但他卻有時間表需要跟隨,不喝水已差不多一年,而我自製的香蕉萍果水也做了一年,父母的含莘如苦,也體驗良多。 二來這裏的陰冷,和鐘乳洞可相比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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