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會山,偶然走到青衣公園,有蒼鷺,有噪鵑,還有白鶺鴒,但都不肯定,他們的名字,那個名字,人們安上的,我們學會,成為共同的語言,但總是虛空的,名字都會改變,而鳥不知自己的名字。
冬日的蝴蝶在飛舞,不知道人世的苦難
走在回歸徑,吃回上次吃過的點心店,同樣令人愉悅,鬆軟的叉燒包,熱燙的矮瓜。
早上在附近的店餔吃瀬粉,像極了台灣的米通,妹吃了炸雲吞,很薄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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