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19日 星期五

血緣與命運

媽的輪椅後,有一本相薄,那記錄了他的一生。
何其相似,媽的妹的哥的我的長相,是南方典型的面容,長而扁的眼睛,放在臉上,良善而隨和,我幾乎認不出,那是妹還是我,胖了的媽,也和我很像,平板圓臉,咀角微挺,世間的苦,都付笑談中。
穿著新衣裳的我,選的也是褐色的連身裙,白白的小臉沒一點雀斑與皺紋,那時不明白日子的漫長與無望。
媽指著年輕的自己,再指著我,説是她的妹妹,丈夫是她的爸爸,在她的世界里,沒有年老。
看著別人與自己的衰退,並不是活在當下簡單的咒語可以解咒。
九龍仔公園碗大的荷花玉蘭,在五月開放,沒有錯過時節,我們沒有下一代,終斷了區氏的命脈,並不有人可惜。罪,如果有,便讓我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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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兔子洞

住進舊居個多月,彷彿住進了兔子洞。 爲何這樣説呢?一來我真的養了一隻兔子,不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裏的兔子引你四處奔跑,也沒袋表常拿出來看時間,但他卻有時間表需要跟隨,不喝水已差不多一年,而我自製的香蕉萍果水也做了一年,父母的含莘如苦,也體驗良多。 二來這裏的陰冷,和鐘乳洞可相比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