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夢昧以求的工作,也是不用自己周張的。
鵝黃的乳牆,數算著久經遺忘的事情,那些自許與自卑的惆悵。有一幢房子,完全擁有,重要得幾乎進入夢境。有來生,靡衹想化作,不用有家的野禽。
天便是我的被子,地是我的床舖,流浪者前行在世間的角落。我有很多故事的開端,卻沒有結尾。那是靡的一生寫照。
開始在終止結束。
很多年後,重訪馬灣,沙灘被封,小孩在被封的圍攔外,玩著沙,走過那個小山,稱為大頭嶺,小小的島,也有沒走過的地方。
我的手還在疼。
失去東西的心,也是。
或許不是一只兔,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段時間,一段回憶,你知道永遠不會,再次擁有,因為那個時候的自己,已經消失,因為沒有勇氣,因為失去的,不會重回,你的懷抱。
沒有任何東西是你擁有的,包括你的身體,更遑論別的生命。
寵物主人帶著他們心愛的寵物,吃著東西,狗兒看著主人吃著,那個馬灣公園,我從沒進去過。
活在海邊的時候,沒有感到幸運,直至離開。人都是從失去,知道得到那時的福氣,而我彷彿,已用盡一生的好運。
那些細細碎碎的回憶,浮在飄在,夢中,話語中,風景中,從沒有離開。
我如何成為我的治療師,當我說著別人的,我在說著自己。世間的遺憾,在於我們都是自己的囚牢。走在水尾道,像走在異地,發現河上踴躍飛翔的小燕,我能否住在這裏,那怕只是一週。
今天吃到了日本的男爵薯仔,很綿細的質料,像絲綢,衹剩一包。 因爲用100元券,好像大豪客般,去買東西。實在主要買的,是筲箕,想要一個不生銹的,後來還買了芝麻醬,還有微波爐煮麵碗,也所剩無幾。 也買了心智生命那本書,可以在其上划記號。 黃碧雲的無愛紀,故事主角的爸爸,留了一間唐樓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