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PIP又擬似跌傷,想走到添添的籠內失敗,下顎像撞到,那麼多的意外,我只想著,如果不能照顧,我只有逃避,離開,身體或是整個的靈魂。
我開始明白,有時死並不是因為沒有解決的方法,而是厭倦了各種解決的方法。
那麼疲倦,為了什麼,為了繼續消費,到外地旅行,尋找虛妄的快樂?
如果尋找不了答案,仍然過著不知就裏的生活,倒不如徹底的抽身。我看不到繼續留下的原因。
早上在附近的店餔吃瀬粉,像極了台灣的米通,妹吃了炸雲吞,很薄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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