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添添從高處跌到地上,我禁不任叫了一聲,連忙將他抱在懷裏,以爲這樣會減少傷痛。在夢中我看到剛出生的小鳥,在大鳥的背上,我衹記得我的意志,要好好照顧那衹鳥。
夢裏夢外,我均有超強的意志。
重複著的錯誤,我以爲工作的解決的方法,一直衹是逃避。
我逃避著生命的軛。我説服自己過庸俗的生活,不必思想的,舒服的,隨波逐流的,以是完結,沒意義的生。
我見到兒時媽媽珍藏的蝴蝶襟針,我的媽媽,勞碌一生,已沒有可以收藏之物,生命到最後,剩下的就是吃睡,沒有額外的需要,如兔子,如一切的生物,到了盡頭,都是同一命運,不會有奇蹟。
活著就是,接受無奈,並甘之若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