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2日 星期一

添添是垂身的魚

夢里小兔變成了市場上的魚,宰了但仍有呼吸,我説他很辛苦,能否盡快弄死他。
每早離家,看到的兔子表情,便是夢里的添添,重複著的抽心,沒有注意到的,夢里都顯示出來。
情緒會來到崩潰的時刻,如果繼續,如果沒有解決的方法。
期盼的總不會實現,我企望的沒痛苦死亡,週遭的人,包括自己。
苦痛的必然,就是人的功課,如何面對,不再逃避,世界沒有答案,答案在人身上,有時尋到,有時不。
找到了的,是幸運兒,終其一生,找不到的,也不見得可悲,這里並不壁壘分明,中間有無數曖昧與憐憫。
在fleabag看到的,情感如何的展現,在陌生者當中,反而有各種愛存在。
那些遺憾,每人也承受著,過去了的,留下的印痕,忘記了的,會在靈光閃中猝不及防的,展現,鞭打,試圖逃避的,與試圖面對的。
或許就在地鐵車廂,看來擁擠的地方,卻不必應對,不必工作,不必照顧,才獲得那片刻的寬心與落泊。
走走轉轉的,回到心的所在,一處無垠之境,那年的自由,不以爲然的遊蕩,記載著心坎里的,以爲是獨有的,沒可替代的,所有經歴,終會消失殆盡,留下空洞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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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兔子洞

住進舊居個多月,彷彿住進了兔子洞。 爲何這樣説呢?一來我真的養了一隻兔子,不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裏的兔子引你四處奔跑,也沒袋表常拿出來看時間,但他卻有時間表需要跟隨,不喝水已差不多一年,而我自製的香蕉萍果水也做了一年,父母的含莘如苦,也體驗良多。 二來這裏的陰冷,和鐘乳洞可相比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