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在中大讀教育文憑時我的老師,想也來觀過課,不過我完全忘了。
人的連繫就是難以解釋的巧合,因為墨爾本的宵禁新聞,想到退休在澳洲的他倆,而就此得知消息。
很大雨的時候,我走在街上,想到百年孤寂的雨,雨水淅淅瀝瀝在傘上跳,沒有分彼此,街上人很少,我迷惘於買什麼的餸菜,又驚訝於生命的脆弱和突然,得知的消息,與遠古的經歷,混而為一,或許都在,將來會遇見,在某個神秘的時空;又或許,什麼也不剩,如蟲蟻游魚,沒有靈魂,沒有再生,只是單純的生,也已經足夠,生命的苦。
住進舊居個多月,彷彿住進了兔子洞。 爲何這樣説呢?一來我真的養了一隻兔子,不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裏的兔子引你四處奔跑,也沒袋表常拿出來看時間,但他卻有時間表需要跟隨,不喝水已差不多一年,而我自製的香蕉萍果水也做了一年,父母的含莘如苦,也體驗良多。 二來這裏的陰冷,和鐘乳洞可相比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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