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29日 星期一

在歷史中從自然裏找尋安住

走在家附近的路,見到了偌大的蝸牛,堂而皇之在路中,背上還有牠的小孩,不是旅行才會見到生物,只要心在,到那裏都會得著平靜。
我卻在歷史旁觀,不敢或不想或不能,到風暴的中心參與,永遠的,我只能冷冷的看,躲著看各種的抗爭與不公,昨晚西環我在家看著韓國電影我是殺人犯,每個星期發生的真實對抗我們都不敢張望,那麼近的距離,卻又那麼遠,不是在一個中產居苑裏發生的事情,暴力只會在電影中看到,逃避到這裏,雙方都心安理得。
在平安寂靜的晚上,沒有睡不到的理由,烽火在數個地鐵站之外,近在指尺,我只等著它燒到來,每人也逃不掉,藏不過。

2019年7月25日 星期四

新竹觀蟹步道,青青草原16.7.2019

輾轉到了新竹,趕著到海邊,一個人靜靜的,走在沒人的道路,心裏還是恐怕,會有想不到的意外,也沒有,最後,六時前踏足的觀蟹步道,幸運地,我以為。







獅頭山,苗栗17.7.2019

走在寂寂的路,怕的不止是狗,人越大,心魔卻越來越重,但我逃不了命運,每次獨自的遊逛,總會重複嘗到相同的驚恐,往後又重拾老路。
在新竹北站等待巴士時,吃了一個大大的漢堡,侍應說我就坐在一號位置,食物會送過來。
找不到站頭,直接問司機這裏可否上車,他便冷冷的指了站頭的位置。
下車走到遊客中心,帶著腳架的男士向我打了招呼。
遊客中心的男職員,說著下山的路很滑,不建議我走下去。
在神木處可能是同車的男士說我走得很快。
在亭裏可能是同車的另一男士說我走得很慢,我說是從香港來的,他說有一女士從菲律賓來。
在勸化堂拿著拐仗的老伯說著沒有車到南庄,可以先吃素菜,坐巴士要走到龍門口。
在苗栗的敍功隧道,門前的攤販著我買點東西。
回到新竹,吃了一間米粉,店員問我從那裏來,食物好不好吃,一個人來旅遊?
透明棉花甜品店的職員一定要我到某個位置才可買東西。








八里,麻吉兔18.7.2019

四野無人,為什麼我會來到?為要看十三行博物館的VR沈船,還是再看觀音山的記憶?











2019年7月24日 星期三

重返大學19.7.2019

再次到台大,已是三年後,走了這一趟,好像便,完成了一件很久以前便想完結的事情。






2019年7月13日 星期六

深圳南山



南山公園並不是公園,就像問路時那位店員所說,是南山,並不是公園,沿路走上去便是了。
延綿的梯級原來只是336米,有種意猶不盡的感覺,全程走了約一小時四十五分鐘,有大大的蝴蝶,小鳥作伴,人不太多。
下山走到了一個蛇口網谷的地方,靜靜的也有食肆,吃了一問叫smelly cat的餐廳,漢堡及意粉,或許因為餓或許真的用心經營,感覺很好吃,在異地一切好像都不同。
走到正在生活,想吃的粉紅兔兔沒有賣,和剛在喜茶點不到餐一樣,有錢也沒法吃,在科技的年代,老人家都被淘汱。
有兩隻黃鴨很漂亮的,不斷的拍,走回海上世界喝喜茶及雪糕。
本來想吃的探蛙失之交臂,在后海站本來有,卻去了歡樂海岸,卻是沒有的,吃了漁語魚作結。








2019年7月11日 星期四

抵抗抑鬱

那些由藥物或命定所引致的疲累,如何終結?在台北現在有一個愛麗絲夢遊仙境展,在由布院我也在一間以愛麗絲為主題的餐廳買一對耳環,沒有戴過一次,很多的東西,買了也沒有用過,有些東西便只是給人購買的,購買完畢,它的任務便了結,每件東西也有它的生存價值。一個人在九州的時候,沒有機會說話,靜靜的在各種景點流連,那時候的我和現在的我,會有什麼分別。
關於人生的意義,很多的答案,仿彿照著這樣做,便可以,愉快的存活。和人的連結,我卻是最怕,迫著自己做,卻常自覺做得不好;所謂的使命,也只是自欺欺人的說詞,讓人甘心情願的被奴役;超然就更是自我說謊, 人死後什麼也沒有;敍事就是敍事治療,讓自己重構自己的故事,以之為有意義,所有的都是撒謊,要能撒謊才能在世界快樂地生存。
迷戀著天空的灰,看著雨幕慢慢的移動,會有雨神在裏面操控,可以控制的就是神,我們都希望做神。
原來我也可以40分鐘內游1000米,那是慢游,根據網上的定義,但我以為就是快,我以為我比這個數字慢,所以就有快樂的感覺,來自成功或滿足,因為是我自己做到的,不是買不是騙回來,貨真價實的,我們都喜歡實在的東西,只是不太常有,便靠滿足口腹之慾來尋回。吃我想沒有比現今世代,獲得無與倫比的重視。
貪念在人心,滋長,不貪吃的便貪遊玩不貪遊玩貪名利,如何消磿掉一生,並以為每次經歷都有得著,選擇自欺還是自殺,各人有各人的選擇。

2019年7月8日 星期一

令人猶有餘悸的夢,不多,醒來惶惶然一整天。
和祖母以手機地圖尋找一個地方,而那地方,就是她出殯之處,棺木裏布掩著她的頭,做著各樣的儀式。
或許我需要一趟獨自的旅行。
另一個夢,家裏有蝠蝙肆虐,我收藏的倉鼠奄奄一息。
夢反映的是什麼,內心的恐懼,還是潛意識裏的難以理解的掛念。

2019年7月6日 星期六

戲劇與現實

很多的秘密,不會像在戲劇中,披露再披露,只會,永遠的埋在身體裏,直至老死。
或許到某年,在現實裏,也有輕若展現的從容,就隨心而行。
說還是不說,都只是選擇,沒有對與錯的理由,只是戲劇喜歡,知道,圓滿,作為另一類的教化。
現實中,很多秘密,永不見光。維持著各種的平衡量度,沒有錯也沒有對。
做回自己的願景,那麼遙遠,甚至,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隨波逐流的,過著自以為自己的生活。
所有的信念價值觀都只是偶然,沒有絕對不能推倒的,我們所相信的,只是某年月某地方某群人的,自以為是的,弱不禁風的,偏見,我們只有偏見,以偏見為己見,難以逃脫的命運。
真實的還是我當下喝下冰的甜茶,配了漸進的眼鏡猶有餘悸,整晚在聽同學的逸事,以為便是高興,我像鸚鵡學舌般,學著保持社交,關心別人,以令生命變得更有意義,就是這樣嗎?就可以繼續苟活嗎?一切的虛空都要靠自己一力建構意義在其中,不累嗎?那些妄情謬思。

2019年7月3日 星期三

想返屋企

你最想去的地方是那里?日本?南美?北歐?
在院舍的老人家,衹是想回家
有一新來的院友,不斷説著話,護士沒有理他,我問她她想要什麼,她說想回家。
我說這裏便是你的家了,那麼殘忍的說話。
人生就是那麼不講理,連家也會以後直至死亡,也不能回去了,除了接受除了認了此生的命,還能做什麼。

海洋公園之生日


突然刪除了所寫的,海洋公園的回憶,童年的,成人的,我們都脫離不了錯誤,回憶的片段,卻永遠刪除不了,那些記起的記不起的,誰能控制?
過去的,消失了,只能在記憶裏,如果我忘了,便沒有發生過了,一切,都是幻象。難以執著一分一秒,我對妹說,只要當刻你認為他是真心的,便已足夠了,彷彿,自話自說。安慰別人的話,都是廢話,留下的洞,難以撫平。當無意揭露,傷痛依舊,如是,完成一生的孽。
失去的得到的,徘徊在,我如何做一個誠實的人?如果陰暗埋藏在身體的某一角,蟄伏等待時機。愛是那麼困難,我們渴望的猝不及防便會漏走,是自掘的墳,是生天的墓,看透的,在佛經與聖經裏。
被理解的渴求,陪伴的匱乏,虛情與假意,如果珍惜,但願能見到真實。而真實,又是飄渺若霧。
忘記了綠豆中王宗堯的角色,也會忘記,不重要的角色,總有一天。我說人生真的奇妙,社工的反咬,像看電視劇一般,給我遇上了不平凡,軍人都渴望再上戰場,每天也是驚心動魄的,不如日常的死寂。
人已如何的修為,才能明白,日常的可貴。


每天也在旅行

今天吃到了日本的男爵薯仔,很綿細的質料,像絲綢,衹剩一包。 因爲用100元券,好像大豪客般,去買東西。實在主要買的,是筲箕,想要一個不生銹的,後來還買了芝麻醬,還有微波爐煮麵碗,也所剩無幾。 也買了心智生命那本書,可以在其上划記號。 黃碧雲的無愛紀,故事主角的爸爸,留了一間唐樓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