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8日 星期一

相似

在濟州的某一處,也是一度瀑布在海邊附近,我們當時在哪裏,如果一切可以重來。
錯過的與遇到的風景,總會在某個時間重覆再現,直至老去死別。死我們並不陌生,就是永遠的失去,但在夢中卻永遠的縈迴,沒有終斷的一天,還是,直到死去來的徹底。
那些深不見底的慾望,那些難以言說的情感,我們都在邊緣中徘徊,不敢探視自己最陰黑的部份,以為不是,卻是身體的全部。
等待著移動的雲,在日影之中,在飄渺之間,風在指間離散,留在沒法指涉的空虛中。期望的隱喻在記憶之中,不離不散。
那些壓抑著的貪念,那些得不到的愛痴,沒完沒了的憤恨,重重複複犯著相同的錯誤,永劫不復的命運,擺脫了將會如何。不擺脫又會怎樣?酣醉所想到的,生總有其樂不可支從容面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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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兔子洞

住進舊居個多月,彷彿住進了兔子洞。 爲何這樣説呢?一來我真的養了一隻兔子,不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裏的兔子引你四處奔跑,也沒袋表常拿出來看時間,但他卻有時間表需要跟隨,不喝水已差不多一年,而我自製的香蕉萍果水也做了一年,父母的含莘如苦,也體驗良多。 二來這裏的陰冷,和鐘乳洞可相比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