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25日 星期四

巴洛克時代的兔子

 想不到在小小的展覽,會看到三副包含兔子的畫作。

三副也被歸類為靜默畫,第一副看到的是 Giovan Battista Recco ' Still Life with Head of a Goat', 畫的中心點便是一隻繪有兔子的磁碟,前面有一排的麵包,而羊頭反而並不顯眼,背景是一片漆黑,將觀者的目光帶到中央的白兔碟上,黑暗中的光明?但磁碟畢竟是易碎之物,所謂的光也許只是虛妄之想。

第二副也是黑暗旁有一大片的花束,有衹獵犬隱藏於漆黑中,守護著死了的兔子及其他屍體。生與死的對照,强烈如此。

再走了一圈,才發現最後一副畫,隱藏了白兔,在各種吃過的水果之中,沒有黑暗之所,但水果的隱喻,昭然若揭。

逃避的疫苖,也終於打了,衹是遲了6個月,我是,自願的被強姦,因爲獻身,會有我原有吃飯工作去圖書館的自由,爲了這些,我放弃了不打疫苗的自由,我以爲我衹是普通人,也得確如是。


2022年8月22日 星期一

由元朗經過三個山峰至錦上路,衹是一個車站,遇到五個人。
太陽那麽猛烈,在蒸爐上,烤著我的意志,看著2次的山坡,不高但要走上,沒有捷徑,在文明遺忘的山谷,我會昏倒在這里,善解人意的死神,會接我到彼岸,死是生的開始,你要記著。
手臂紅刺,那是煮熟的初階,而山頂上,群蝶紛飛,不是所有生物也不喜陽光。
回來家里很靜,喝著朱古力豆奶,大量的水,已很滿足。
睡不好,那些夢已忘了。

2022年8月19日 星期五

dream

What power would Hell have if those here imprisoned were not able to dream? of Heaven?
Lucifer説夢在地獄有什麽用途?地獄就是沒有夢想的地方, Sandman卻説,如果在地獄的人不能夢想能夠到天堂,那麽地獄之被還有什麽能力?即是説,惡之所以有無窮的能力,全因人還有夢,還有希望,如人沒有夢,那惡也沒有相對應的力量。那麽,我們是否要沒有夢?想像自己會更好,在地獄裏,衹會增加惡魔的能力。
18年前,和S一同進入政府的某個部門,離開香港前再能見上一面,明日隔山岳,世事兩茫茫。我不知什麽是因什麽是果,看到年青的變老,中年的變更老,以致放離世。

驅魔儀式

買點東西,好平息人的不安。此所謂驅魔儀式。
物品在購買下來的時候,已被厭棄。
昨天我得到了意外的一百元。
五十元是八達通的獎賞,雖然不知道爲何,另一是問卷的答禮,買了2條雪條。
那是否幸運?還衹是巧合。
今早學到了mochila,西班牙文的背包,每天學到的,很多,但比忘記的少。
昨天也收到很多相識的人的邀約,T的飲茶,和E,A,及很久不見的S,BU同學的聚漿會,學生,新的與舊的,也來答問。我以爲的社交,盡展。
陌生人總是讓人焦慮,扮演著成人世界的交談。以爲會得到完美的歸屬。

消費成爲自由與自身

我們在購買,在買下那一刻已開始後悔。生活在這個不安與焦慮的社會。在選擇之中,得到又失去自我。
怪不得那麽多人,尋求宗教的慰藉。追不上的潮流與時尚,不如甘願成爲落後者。就連自己,也在揀選著,貼在身上的能力。
personal competence 我要擁有的能力,追不上社會要求,消費亦然,成爲不到在世的理由,不是理想的生活,失去在超前的預想。

2022年8月17日 星期三

在天水圍旅行

第一天的出獄,坐了看到的第一輛巴士69X,終站是天瑞邨。
站很少,都是熟悉的名字,衆星樓,裘錦秋中學,天水圍公園,決定走到濕地公園,説了很多次沒去,衹去過一次,在自己電發的時候。
經過天秀公園,天橋隧道,小朋友也不少,那衹鱷魚貝貝,還在,衹覺憐惜,他會寧願死掉,還是困於此經年?救他還是害他?沒有答案。
比清快塘,這里的荷花很少,偶然看到魚跳上來,白鷺覓食,人在攝影,我在鳥屋內,感到旅行的況味。日本嗎?忘了,要接受易忘的自己。
想著再到附近的淋坑山,在天一商場吃了酸辣面,70元,貴了點。
原來會經過天秀墟,經過雙魚河,但卻找不到上山的路。
衹有沿天瑞徑走到巴士站,今天的驚喜,沿河有圓球陪伴,榕樹處處,有理發者,有捉棋者,頗有廣州氣氛。
旅行在於心境。
fitness與health,慾望與願望,消費的焦慮,回來看書的內容,我們永遠處於形塑身份的途中,沒有終點。

漫長的離開

終等到離開的日子,我説著尷尬的言詞。那2年的時間,沒有殷切的祈許,唯一學到的,是修煉。或太執著於有用,不浪費時間,或以爲現世是真實。
如果這些生活是夢境,我爲何那麽在意,害怕?
我要別人肯定的虛榮心,還在。

馬巒山瀑布,大萬世居25.8.2026

來到偏遠的坪山地區,為的是到馬巒山瀑布,天文台一再說有暴雨,但到了深圳,天氣卻不差,還有少許藍天,看了這條路線很久,可以來到,理應高興,但因為太遠了,而瀑布拍起來又不太美,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週邊還有大萬世居,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