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有奇蹟嗎?或是看來是奇蹟的東西到頭來卻不值一哂,渴望擁有時那東西便盛放,一旦擁有便立即凋謝,所謂的奇蹟,都只是我們的幻想,世上沒有完美的人或物,剩下的都是缺憾與茫然。
我又走在一群年輕人中間,格格不入的我只想逃脫,路是不斷的走錯,但卻沒有醒悟的一天,這是我喜歡的東西嗎?還是只是可以應付的東西,在內則都是各種的煩厭及惱恨,讓人不敵於己。
我是如何的走到這一步?
總是會發現奇蹟,是嗎?如同添添的小耳突然正常,跑得比誰還快。
我正期待這樣的奇蹟重現。
2018年8月29日 星期三
2018年8月28日 星期二
千瘡百孔
突然我感到,人生都是千瘡百孔,但卻要在人前裝作是完美的人,真的夠累人。
舌頭長完紅泡便是痱滋,所有事情周而復始,追尋的快樂稍瞬即逝,左手肘無端的痛,連拿點重東西也不成,還有手指公,還不時的頭痛,應來的M也沒有來,但每人也是不值得羨慕,總有不同的缺失,無論是與生俱來的還是後天被迫長成,各人的苦軛就只有各自承擔,我要做觀世音嗎,普渡眾生嗎,沒有可以過渡的苦,苦只會一波接著波,沒有止息。
在走過延綿的路,下過無盡的雨,才會知道,人生本就是沒有意義。
沒帶橡筋圈便去行山,想著在地上也拾到,那就真的拾到,是巧合還是幸運,是自以為是還是終於等到福祉。走到大浪灣沓無人煙的巨浪翻騰,會在某個灣角得到啟示,只要相信。沒有不可能,總要走著不同的路。
第一次在藍灣半島的麥當勞吃東西,尋常的地方豬柳蛋漢堡好像特別美味,雖然伴著痱滋一起吃,一身的汗別人也沒有察覺,會在這裏見到穿校服的女學生和她的男同學,很多年後他們會懷緬這樣的光景,我的中學時代只是羞愧中渡過,沒有男同學沒有稱得上是朋友的女同學,也就這樣的過去了,現在已是很好的結局,你要相信。
舌頭長完紅泡便是痱滋,所有事情周而復始,追尋的快樂稍瞬即逝,左手肘無端的痛,連拿點重東西也不成,還有手指公,還不時的頭痛,應來的M也沒有來,但每人也是不值得羨慕,總有不同的缺失,無論是與生俱來的還是後天被迫長成,各人的苦軛就只有各自承擔,我要做觀世音嗎,普渡眾生嗎,沒有可以過渡的苦,苦只會一波接著波,沒有止息。
在走過延綿的路,下過無盡的雨,才會知道,人生本就是沒有意義。
沒帶橡筋圈便去行山,想著在地上也拾到,那就真的拾到,是巧合還是幸運,是自以為是還是終於等到福祉。走到大浪灣沓無人煙的巨浪翻騰,會在某個灣角得到啟示,只要相信。沒有不可能,總要走著不同的路。
第一次在藍灣半島的麥當勞吃東西,尋常的地方豬柳蛋漢堡好像特別美味,雖然伴著痱滋一起吃,一身的汗別人也沒有察覺,會在這裏見到穿校服的女學生和她的男同學,很多年後他們會懷緬這樣的光景,我的中學時代只是羞愧中渡過,沒有男同學沒有稱得上是朋友的女同學,也就這樣的過去了,現在已是很好的結局,你要相信。
2018年8月23日 星期四
重新振作的面試
早上開始了一個很甜的早餐,車輪包加上蜂蜜牛油果醬,對於一向不吃甜軟包的我,甜了一整個早,困擾了一個星期的面試終於到來,很想不去因為沒有合資格的履歷,但畢竟讀了那麼數天的資料,不去便浪費了,好像籌備了多時的旅行最後沒有前行,心裏總有說不出的悵惘,就是被問到答不到話也是要去一趟的。
到了灣仔便是大雨,剛換了的小丸子傘心裏想著應該不要拿出來,給別人看到便是幼稚,我們都在扮大人扮成熟,實在沒有一個是,大家都停留在孩童的階段,希望別人愛惜,到了可以收藏不會有人看到,是的收藏任何不能在工作上看到的真性情,到了另一個人在核對文件,穿的是全黑的連身裙,腰間一個大蝴蝶結,腰很幼啊,很是羨慕,輪我進去,檢查的人兒一點也不細心,胡亂的便蓋了章,問她需不需要中學會考的學歷,只說這裏沒寫但來的人也會給,轉頭看她穿的是人字拖背後還是穿洞的衣服,好不自由,一同等著的黑衣女士問我為什麼一點也沒沾濕,下很大的雨啊,我無可無不可的答著,等了一會,房裏出來了一個男的,過瘦的身軀穿著超大的恤衫,衣不稱身得明顯。
黑裙女子入了房後,另一女士又來了,想是每15分鐘便見一個,這女的像去街市買菜的穿著,鬆身褲的打扮,不像是來見工的吧。黑裙女子10分鐘便出來了,我想那麼快應沒機會,輪我入來首先是介紀自己及為何覺得適合這份工作,用英語談當然是一塌糊塗,幸好之後問的都是文件裏有東西,雖然不太正確但至少答到,小學證書進了中學的起薪點,答錯了原來不必減一點,再來是合約教師計薪級點要考慮什麼,跟著是學校的人說你教錯他們計算會怎樣處理,可以用自己讀過的回答感覺已很好,不必真的聘請我,心情就此大轉。
到了太古吃文華冰室,排了一會隊,真的那麼好吃嗎,過了十二時點了55元的常餐水燒意粉,他的叉燒飯應該才是招牌菜,但我卻不想吃飯,等了一回坐在一人吃的四人桌,之後兩個人走了來了三人應是做金融的,坐我對面的外籍人士還拍了菜牌,另兩個人英語那麼好只有羨慕的份兒,他們吃什麼不太聽到,看到的叉燒飯真的很美,或者下次也要來吃。
在太古商場看中一雙鞋,因為穿慣的己破爛,剛好又是藍色剛好又減價,便想買下,聽說兩對有九折,對面的男子問我買幾雙,我說只買一對,他便開心的說不如我們一同買便可以有九折,那麼主動我是不會的,難得有人問可以節省些錢,今天或計是幸運日我想。
我是不會老去的人嗎
如果我不會老去,像戴安娜像張國榮像梅豔芳,會是怎樣?可以選擇的或不可以選擇的。
是嗎,會有一些人註定是不會老去的嗎?不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飄渺如空氣。
我空氣的成份有幾?
每個人都有一些成份是空的,不夠SOLID,虛虛空空的,沒有一點固定的東西,永遠在漂移,固定的我只想逃,捉不著一絲風或命,得不到一點實在的喜樂,所有的東西都只會是暫時的,終有一日會消失,無論是會老去或不會老去的人。
如此走在各種的街上,沒有攻略卻有很多的舊店,
是嗎,會有一些人註定是不會老去的嗎?不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飄渺如空氣。
我空氣的成份有幾?
每個人都有一些成份是空的,不夠SOLID,虛虛空空的,沒有一點固定的東西,永遠在漂移,固定的我只想逃,捉不著一絲風或命,得不到一點實在的喜樂,所有的東西都只會是暫時的,終有一日會消失,無論是會老去或不會老去的人。
如此走在各種的街上,沒有攻略卻有很多的舊店,
2018年8月20日 星期一
微微小說_鬼節的調景嶺
下雨的天氣到郊外行山,會遇到不是期望的事情,是喜出望外還是膽戰心驚,端看你是什麼人是什麼物。
茅湖山的碉堡小靡住將軍澳的時候,就去過數次,那時並沒有任何的圍欄,由於日久失修,有些遊人又隨處刻字,垃圾滿佈,雖然小靡愛它的圓型堡壘的外貌,唯每次到訪,都會為這裏被人忽視以致零落凋敝的模樣而感嘆,但畢竟也是遊人的所為是自家人的不知愛惜,也就是好怪本地人的缺德。
近年聽聞碉堡已被政府重視,例為一級保育建築,但卻圍起的欄杆,遊人再不能進來,小靡想這是我們的自作自受,一個風雨的早上,興之所致,便相約友人到此一遊。
友人住在將軍澳,先在調頸嶺集合,再走上山邊的路尋找,每次來也是找不到正確的路,總在山邊引水路徘徊,正值微雨,遊人罕至,路像有很多的蜘蛛網糾纏,溫度不高但侷促的天氣汗水不斷,小靡想友人或許正後悔這樣的天氣出來,正值登革熱風潮,炆叮又更為恐懼,但已到了半山,唯有忍著汗水繼續前行。
碉堡本在不高的茅湖山,很快便到了,內裏有一長者說是被僱在這裏看守著,以防建築再為人破壞,小靡看著也就說走上幾步便可看看碉堡的全景,但那長者卻說可讓我們走進去看看,只要不拍照便可,拍了照便給別人說自己不盡責看守云云,小靡想著友人沒進去過,便也一起入來走走,想著以往小孩在這裏到處奔走,好不熱鬧,現在孤清的只有老人相伴,情可以堪,道謝過看守人,小靡便和友人繼續上山,數分鐘卻又聽到長者的長嘯,小靡以為長者過於苦悶,便沒什麼在意的繼續前行。
差不多到了山頂,有一條分叉路,他們正猶疑走那條比較適合的時候,一位長者又在另一路上遇上,應利乘便小靡又詢問一下方向,老人很用心的解釋個方向到藍田那個到馬游塘,重覆了數遍,小靡感到此長者和碉堡的長者有幾分相像,但又不會是同一人,或許差不多年紀喜歡走在山上的型格也差不多,友人也說是有幾分相似,沒想太多便繼續前行,果然看到一個路牌一方是藍田一方是馬游塘。
走完了便各自回家,我們會玄疑那兩位長者是否同一個人,在荒野的路上出現的兩人是何其相似,那是仙人指點迷津還是只是無聊生活的過度幻想?我們都沒了任何可資存在意義的管道。
茅湖山的碉堡小靡住將軍澳的時候,就去過數次,那時並沒有任何的圍欄,由於日久失修,有些遊人又隨處刻字,垃圾滿佈,雖然小靡愛它的圓型堡壘的外貌,唯每次到訪,都會為這裏被人忽視以致零落凋敝的模樣而感嘆,但畢竟也是遊人的所為是自家人的不知愛惜,也就是好怪本地人的缺德。
近年聽聞碉堡已被政府重視,例為一級保育建築,但卻圍起的欄杆,遊人再不能進來,小靡想這是我們的自作自受,一個風雨的早上,興之所致,便相約友人到此一遊。
友人住在將軍澳,先在調頸嶺集合,再走上山邊的路尋找,每次來也是找不到正確的路,總在山邊引水路徘徊,正值微雨,遊人罕至,路像有很多的蜘蛛網糾纏,溫度不高但侷促的天氣汗水不斷,小靡想友人或許正後悔這樣的天氣出來,正值登革熱風潮,炆叮又更為恐懼,但已到了半山,唯有忍著汗水繼續前行。
碉堡本在不高的茅湖山,很快便到了,內裏有一長者說是被僱在這裏看守著,以防建築再為人破壞,小靡看著也就說走上幾步便可看看碉堡的全景,但那長者卻說可讓我們走進去看看,只要不拍照便可,拍了照便給別人說自己不盡責看守云云,小靡想著友人沒進去過,便也一起入來走走,想著以往小孩在這裏到處奔走,好不熱鬧,現在孤清的只有老人相伴,情可以堪,道謝過看守人,小靡便和友人繼續上山,數分鐘卻又聽到長者的長嘯,小靡以為長者過於苦悶,便沒什麼在意的繼續前行。
差不多到了山頂,有一條分叉路,他們正猶疑走那條比較適合的時候,一位長者又在另一路上遇上,應利乘便小靡又詢問一下方向,老人很用心的解釋個方向到藍田那個到馬游塘,重覆了數遍,小靡感到此長者和碉堡的長者有幾分相像,但又不會是同一人,或許差不多年紀喜歡走在山上的型格也差不多,友人也說是有幾分相似,沒想太多便繼續前行,果然看到一個路牌一方是藍田一方是馬游塘。
走完了便各自回家,我們會玄疑那兩位長者是否同一個人,在荒野的路上出現的兩人是何其相似,那是仙人指點迷津還是只是無聊生活的過度幻想?我們都沒了任何可資存在意義的管道。
逃脫虛構
我們都在追求快樂,不計一切,但如果說快樂只會令你遠離原有的生活,如果你脫離對生活有趣又值得期待的幻象,那麼你便能明白生。
我希望成為我想成為的人,我們都很努力完成這樣的願望。我曾對學生說,我很羨慕你們,這麼年輕還有無限的可能,要好好發掘自己的潛質,這是對自己說的悲哀,我已無法實現自己的任何可能。
尋找自我是當代社會的宗教,彷彿是人類理所當然的目標。真的嗎?我們都會有一個自我等待發掘嗎?如果沒有,如果真的沒有。
弗洛伊德說我們真的沒有所謂的真我,混亂不堪的思想聽說只有理性可以駕馭,烏托邦才會發生,人類和諧共處的境界。沒有我們自以為是的真我沒有天份沒有潛能,有的只是建立自我好讓各場生存掙扎的戲碼得以紓解卻不會終結,放棄追尋自我便能完結那沒有終結的失望,天份只是部份的幸運兒才能擁有((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不會是,就算是有也不會雙重幸運地受世人所認許,誰會,將人生誤放在不斷痛苦的嘗試上,所謂的自我實現的天份,就只是在空空餘也的方等待世人的點名。我們不必這樣汲汲於追尋,不必寫著一己的墓誌銘以為所有東西都可以預期,不必跟隨主流倡議的幸福生活不必理會虛幻的真我,人會有想像不到的生(那是否又是另一個虛構的故事?)
是否追尋快樂就是預示了你知道什麼對你重要你會是什麼,那是否就是刻板沒趣的人生?我如何向自己訴說另一個故事,充滿想像的另一人生,並且確信無疑,我如何相信?自我就是編造各種的故事令自己不會自尋死路,不會完結不會有結果的內在戰鬥,生就是苦。
2018年8月13日 星期一
欲哭
有一位歌手自殺,臉書的朋友說,生活或社會,本來就是碎片,安慰別人,或,與自己和解的struggle,註定徒勞。
我哭,知道只有哭才能粉碎一切的偽裝與假飾,逝去的總是美好我要讓人覺得我是最好,可惜沒人完美我只是自私的普通人,不想再哭不想再愛,而我卻承受著愛(我看著媽拿了兩張20元紙幣放在杯下),我做著各種傷己傷人的行徑而不知恥,如何生選擇那麼多又那麼少,死卻只選一次,乾淨俐落,我渴望有這一次的選擇,不必繼續無止境的期待與學習,世界那麼小為著一只翠鳥人們拿著的鏡頭彷彿可以望光年以上的星體,科技再先進解不開生活的意義,人最終一死所追尋的意義落空得一敗徒地,哲學的問題只有一個就是自殺與否,我們都說可惜我只能感受喜悅,會有人替自己先跳下去增加各種同路人的勇氣。
錯的人錯的記憶我要轉化成正面的回憶嗎?生活只剩下的吃喝玩樂期許的都已完結,在太陽底下的事情沒有任何嚮往,背著的卻又難以如願,我要想動物一般的過活,不要再思考,思考只會是落入谷底的沒完沒了的沈淪。
我哭,知道只有哭才能粉碎一切的偽裝與假飾,逝去的總是美好我要讓人覺得我是最好,可惜沒人完美我只是自私的普通人,不想再哭不想再愛,而我卻承受著愛(我看著媽拿了兩張20元紙幣放在杯下),我做著各種傷己傷人的行徑而不知恥,如何生選擇那麼多又那麼少,死卻只選一次,乾淨俐落,我渴望有這一次的選擇,不必繼續無止境的期待與學習,世界那麼小為著一只翠鳥人們拿著的鏡頭彷彿可以望光年以上的星體,科技再先進解不開生活的意義,人最終一死所追尋的意義落空得一敗徒地,哲學的問題只有一個就是自殺與否,我們都說可惜我只能感受喜悅,會有人替自己先跳下去增加各種同路人的勇氣。
錯的人錯的記憶我要轉化成正面的回憶嗎?生活只剩下的吃喝玩樂期許的都已完結,在太陽底下的事情沒有任何嚮往,背著的卻又難以如願,我要想動物一般的過活,不要再思考,思考只會是落入谷底的沒完沒了的沈淪。
不讓人失望
大自然總不讓人失望,拍的時候不察覺,原來是一隻白鴿的影像,一號風球還在我走到了孖崗山,很累很累,20分鐘上到了一峯以為完了還有一個,在絕望的時候只有蝶兒沿路陪伴,終會完成行山就是無論怎樣你都要跨過去那怕如何的累。
2018年8月11日 星期六
只剩下吃
沒有了一個人在家,反而不斷煮著各式的食物,總是比在外吃更加美味,而生活就是這樣在食物中渡過。不要追求快樂快樂不會只有一面,不要想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因為總是失望,happy misery,那要怎樣做,永遠活在掙扎之中不會得到任何想得到的平靜,這是作為人類的悲劇,追求意義不會得到快樂,過著不追求任何東西沒有意義的生活而得到的靜默卻只剩下虛空,人類便是,在各種的想像中生活,活在童話中或活得像動物,都不會錯過死亡。
2018年8月9日 星期四
做著各樣討厭的事
我以為我到了米蘭便會解決任何問題,都不會,只是拖延。
理解不到的時候,想著的只有出走,回來了便可以再延緩下去,生命都會退化到角落,我以為我會是例外,都不是,繼續和另一個我爭奪。
生日的意義是,將所有東西從相反方向再洗牌一次,我拾不回你的記憶,那是一度牆,沒法穿越,我說我看不透,各種生的理由。
於是便擱置了去米蘭的旅程,我不要走一條過去的老路。
只要是相反的,我便衝過去。
和妹吃生日飯,那是曾經到過的餐廳,而我卻忘了,又貴又不好吃,記憶還是有用,可以避免曾走過的陷阱。
我只想去看看沙灘,個大浪的海灘,海水無止息重複的拍著岸,像瘋子不斷說著瘋話,幾乎是羨慕了,可以這樣的的有生, 是潮漲腳走在軟軟的沙上,印上痕跡很快又給浪撫平,如果記憶也可以這樣,如果。
我說我的懷緬只因沒有朋友,都是吃喝玩樂,沒有什麼出眾吸引的特點,連戀都變得稀少,不像美劇那樣,隨時都愛,隨時都開竅知道自己的方向,現實是,人生的迷惘你以為自己在玩捉迷藏,在找不到出口之前,你只想喝一口水,坐著,等另一人經過,好跟著他走,不必承擔走錯路的後果,反正出口也就只是一個。
2018年8月2日 星期四
小成
買了半自動咖啡機已有一個月,但還沒成功拉花,這個是箭咀,稍為有一個圖案,下面看了很多片段,又興致勃勃的拉了一杯,稍為有心型的形狀,但奶泡很大,工具都有了,就是拉不成 ,喝下一杯又一杯的大大奶泡咖啡,也是賞心樂事。
大坑
突然想到去蓮花宮算命,懦弱時總想得到確實的答案,腦內不斷想著應要問什麼,不是感情便是事業,歲月磋跎人就是害怕,浪費的生命我已浪費了,不想繼續浪費,但需要一個陌生人去論斷嗎?聖經所說這些是魔鬼,我走在皇仁書院旁的路,想著就走魔鬼的路,孤注一擲地,如果能夠知道未來的事情。
在大坑八時還未到,先到炳記茶檔吃點東西,一早已喝了一杯咖啡,搞奶時還燙著手指,或許會有水泡,看到別人桌上的多士,想是油蜜多,聽說很好吃,我指著說這是什麼,就要了一客還有奶茶,坐著的都是街坊,和老闆很熟稔,中年人的特徵,都是平頭裝一件POLO恤遮著大肚腩,今天我的肚子好像少了,昨晚吃得不多有點用處吧,就是這肚子很多漂亮的衣服也不敢穿,一圈的肥肉,從來沒有消失過,如果他像人或物終有一天會消失而並不是伴我終生,吃著的並不驚為天人,只是歷史讓茶更香罷了。
鼓著勇氣再到蓮花宮,進去已看到林師傅星期二及四也休息,今天是星期四,上天好像訴了我,不必再來,一切答案你也有了,要從別人的口中說出罷了,好像在美劇《婚外情事》中的海倫隨著鄰居到了沙漠參加淨化心靈的儀式,她不屑一顧但也跟著去了,席間年輕姑娘提出來的煩惱,給五十歲的海倫一一擊破,只要犯錯得多,閱歷自然便廣,不用參與神秘的儀式,在迷惘的時候,我們總是求神問卜,去確定自己做的選擇是絕對正確,事實是,很多年後你會發現,沒有一個百份百對的選擇,有的只是走過的路,後悔或是不後悔,都沒有回的機會,如此而已,很好,我又省回了二百元。
便從公園走上勵德邨,一個很大的公屋,是唯一圓筒型的設計,我只想著到虎豹別墅,偶然看到利郡道有一幢古舊的建築,原來是1933年的上海批盪,愛它的門不在地面,有樓梯迴轉再上,沒有可以擁有的東西,只可觀賞,一路走上去都是菲傭坐著放狗,自己在看手機,狗狗只看著她們,一副為什麼的樣子。
兜了一圈,走回大坑的浣沙路,坐巴士回柴灣,總有一些地方沒有到過,我就是貪著新鮮的感覺,沒有對或不對,要擺脫的,並丕是虛無並不是妄念,而是平庸,我們都努力的不想平庸,最終還是不能免俗,我以為可以特立獨行可以麻木可以不顧一切,都是一般見識,沒有可以出類拔萃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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