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了,再可以上載在龜背灣拾到的貝的照片,我以為6月9日是重新之日,但比以前更陷入難以復加的哀痛。 我以為只是痛苦,一个人可以承受的,可以很多很多,不必在意自己的苦或樂,不過是過眼雲煙。 在避風塘過早的端午賽龍,再次在熱鬧之外,在玻尼维亞的小房間,徹夜听著别人的慶祝,彷彿,我,從未經歷。 要知道,這世界,總有可以慶祝的事,總有值得擔心的軛,歲月長,衣裳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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