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花了三個小時做了一把掃把。
將一枝枝的禾稈草剪短拿出禾稈芯,去除穗,再扎成掃把。
大家都做得很起勁。
因為有免費的入場票,去了會展的樂活展覽,沒有什麼驚喜,卻可以進入寵物展,又在教育展拿了很多禮物,不可說不是意外的收穫。人的物質貪念仍在。
在寵物展遇到咖啡同學J,替女兒做兼職,站一整天,很是厲害。
我在爬蟲展裏看到很多有趣的東西,拿了鎖匙扣及膠文件夾,蠑螈學生也曾給我介紹,親眼看到也有摸到,二千多元,少女好像真的想養,很是富有。週遭也是圍在頸項的蛇。
在教育展最成功是拿了一個保溫瓶,其餘的都是不太有用的東西。USB插頭在旅行應該有用。
因為觀鳥,到了大埔一個公園,磯鷸丶山椒丶山雀,一羣志同道合者
那麼早,天還沒亮,很多人已起床趕着上班,黑漆漆看着光透車廂快速前進,像電影裏,稍瞬即逝的年華,時日流竄,不為人留,參透的人或許便悟道了。
追逐着小鳥的身影,貪的可見。佛的答案,那麼明淨,如溪水見底
時間永遠都在走,沒有快慢。
尋找與迷失,依然在,我以行為治療的方法,醫著自己,不問原因,只要走出去,便會改變心境,那情緒也為之轉變,學著各樣的東西,我以爲我會修出一個與衆不同的生死,了生死原來的看到輪迴的無聊,不想再生生死死,修,就是主動的,著力,脫苦。
因為參加了永續研習生的計劃,今天居然就要為野草導賞,我應該預備得好一些,過後這樣想。
植物標本經精心設計,美麗的展現,親切的老師不斷的解說,很有熱誠,我如何做到,成為一個有熱情的人。心內身外
和我一同介紹的L,是一名半職的地理老師,感覺也和我一樣,失去生活的重心
在社交媒體看到的自己,並非真正的我,但也高興的下載,作為生的紀念
中學時代來過的地方,那時只覺沒什麼可看。
三十多年後,帶着小小的望遠鏡,看到很多不同的鳥,那是另外的世界
珍貴的鳳頭麥雞,在猛禽隔鄰,悠然自得,沒有想像的殘忍。
大小白鷺,如何分別,不同的野鴨,在游泳。
人也本應是如此,隨性而活,如Carl Jung所言,人有集體的潛意識,我想人也和鳥相同,內在承傳了家族的記憶,直覺的生活,隨遷隨安,如何能取回內在的能量,如鳥,知道自己的方向。
同學說,那麼小的鳥,飛那麼遠,很是辛苦,憐愛之情,溢於言表。
愛,及人與物
走進雀鳥的天地,很多的種類,琵嘴鴨丶白眉鴨丶綠翅鴨丶鳳頭潛鴨,不可想像的分別,如何定義,類別,那是Foucult的權力論述。
走來又走去,來回於南昌與美孚,深旺道由日到夜。很多年後,或許在老遠之地,懷念這樣的奔走。
從城門水塘走回家,走了沒走過的家樂徑及樹木研習徑。
家樂徑是不走馬路,鑽進山林,有猴子狀甚兇猛,當我路過時,終點便又是馬路o
樹木研習徑由水塘到另一水塘,見到了相思豆,還附有筴,還有介紹,和她的緣份也不淺。
在盈暉台的小餐廳吃了金針雞,有紅棗,甜甜的,覺得很好吃。是基督徒開所以認真點嗎?
很想到貴州的侗寨,在從江高鐵站下車,便可到肇興侗寨,希望有機會。
看到像墨西哥小鎮的氣氛,一層的樓房,最多兩層,家長在幼稚園冂前排隊,等着接小孩放學。
轉個彎,在方方幼稚園那邊。
城市裏也有這樣的風情,九龍塘丶嘉道理山,不像置身於香港。
媽突然說,阿雄好久沒來了,我只說他要上班
那個珍惜一切的心,如何煉得?
修道不是一世的事,是很多世的事。
茶果嶺是老舊的村落,可能已拆掉可能不,在附近郤興建了一個兒童公園,對岸便是香港島,設計獨特的玩樂設施,吸引了很多家長,帶小朋友來。
沿著海岸走到九龍灣,再到啟德,在舊日的機場跑道,已建有像鐵甲人的樓宇,高度差不多,像深圳前海,全是地盤,遠處是一個紫藍的巨環,就是體育館。
好不容易走到airside,新型的商場有廣闊的空間,天台花園看到地盤的林立
卻沒有放置自己的地方。
吃着炸雞奶昔,因鼻塞或其他原因,吃不到味道,只為了果腹。
看完了一本小說,Paul auster oracle night不太清楚他的脈絡,主角是作家,在中國人開的文具店買了一葡萄牙出品的薄,文思泉湧,寫下有關男子得到一本小說,離開妻子及工作,隨意坐了飛機到偏遠的小鎮,遇到的士司機聘他做電話薄的收拾,後司機卻昏迷,主角困在工作室內
真實的主角妻子則突然有身孕,不想要,主角才察覺妻子與長輩有婚外情,小孩或是他的,但主角並不介懷。結局是長輩兒子對妻子行凶,小孩沒有了,長輩也心臓病離世。
沒有太多鋪排的小說。
早上到九龍公園看鳥,他們說,很少看到那麼多阿歷山大鸚鵡
長長的尾巴,紅色的嘴,的確野艷。讓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過後和同組的人喝茶。各有獨特之處,坐在左邊的Y,雖退休但還帶著公司的名片,是玩具廠的工程師,一片童心兼有自閉症的特點,記性好,重視規則,不懂別人的感受。右邊的女士也是一片丹心的愛着小鳥,很是可愛。
領導卻是一個沒耐性的女士,搭配溫文的校長
下午去拿音樂治療的現金,原來也是找輔導個案的機會,可惜我沒能幫忙,小女孩學着生硬的語句,不知所措的對答,讓人憐憫
行一會山,偶然走到青衣公園,有蒼鷺,有噪鵑,還有白鶺鴒,但都不肯定,他們的名字,那個名字,人們安上的,我們學會,成為共同的語言,但總是虛空的,名字都會改變,而鳥不知自己的名字。
冬日的蝴蝶在飛舞,不知道人世的苦難
走在回歸徑,吃回上次吃過的點心店,同樣令人愉悅,鬆軟的叉燒包,熱燙的矮瓜。
好像已三個月了,終於結束這樣的測試。我不知會結下怎樣的緣份。
相同的問題問了三遍,由關心到漠視。為了打發時間,如此而已。
走到佐敦的面包店,便回家
講解抑鬱症的護士,說突然覺得自己不能把當護士的工作,我也是,覺得不能獨自去旅行。無論如何,很多不解的焦慮。
下午再上觀鳥課,拿到了借來的望遠鏡。
講者不太知道鳥正確的名稱。
整天不在家。
早上和 k 到大棠,在朗屏站吃了昨天買的吞拿魚卷,很好吃是喜歡的味道。(在花蓮誤走的路上,擔心的對方與不在乎的我)為何會鍾情某間店舖的食物,可能是他正對應了你孩童時候的所缺。就是無限的甜,在物資匱乏的年代。
坐上了仿日的巴士,滿車是秋,連年長的人也在拍照,我卻沒興致,按上一個鈕。
紅葉不多,繞了一圈,回到燒烤場,走國到村,很多人開始他們的旅程,在元朗找到台灣的小店吃了選擇困難的麵,買了光酥餅,看了安哥拉兔,價格真的一萬元
紅十字會的義工還要考試,我看著132/87的血壓,突然就忘了下壓的正常範圍,說了正常。但應是屬前期高血壓,或應說靜一靜之後再量,但當時就什麼也忘了。
人的緊張無論如何也沒法平息。
去了吃台灣的炸雞排,最後便喉嚨痛,再次感冒。
走在從前常走的路,經過紅磚的建築,今天專程來到。聽到各種生物的故事。
細葉榕的無花果,底下會有一個小洞,是榕小蜂鑽進去生產的地方,很小很窄,她會腸穿肚爛,但還是完成任務,讓兒女在果里互相交配,繼續循環。
蒼鷹的巢很高,有人說它像西蘭花。
從前這裡是糖廠高級官員,在大風㘭還有避暑山莊,纜車,那個久遠的年代。
去年的大樹下很多的相思豆散落,今天特意到訪,卻沒有,樹給人斬斧了般。
走到水塘,滿滿的水,碧綠如舊。在沒人的路上,吃著朱古力棒,在肇慶買回來的芝麻波及麻薯。幾乎以為、我不必死去。
遇然看到有人為了寵物的死而死,不只你一個這樣想,並實行了。
猴子夾道,原是政府引入,吃掉有毒的果子(金油子?,好讓魚不會死去,卻帶來另一些問題。
走在水壩上,被一只猴子嚇著。
走到明愛醫院再回家,買了一件不會穿的衣服,只因我剛巧停在店前,看到,以為是命
第一天的觀鳥課,說着米埔濕地的危機,發展與保育,看似並存,實際卻不。
我們已習慣失去,多或少,沒人過問,她卻在關心,那微小的力量,彷彿聽到他心裡的涙。令人欽佩。
老了就是在尋找,花費時間的所在。
圖書館拿了預訂的新書,oracle night by paul auster,並不是原初想借的那本,被書名字吸引,神諭的肚臍,畢竟到過Delphi,古希臘人在不知如何選擇的時候,去得到神指示的地方。我也在等待着生的啟示。
作者在葡萄牙的深藍薄上,繆思飛馳,和他探望的長輩用著同一款,將來或許我也要寫一本小說。
另一本關於榮格的書,說着神話與人脆弱的一面。